青雀剛擺回桌面的牌又歪了，她用手掌將牌面蓋住，像是不想讓旁邊的人看見自己出錯。
“徐默，你說話能不能別挑這種時候？”
“不是你讓我趕緊選？”
“我是讓你選，沒讓你當著神策府的面說這些。”
景元的聲音適時接入，“青雀卿不必在意，神策府目前只有七十三人在旁聽。”
“將軍，能麻煩你先把觀戰關了嗎？”
“供能效率與旁觀人數有關，我恐怕不能答應。”
【檢測到主要供能源公開情緒失控。】
【社死能量提升。】
徐默看著超頻模組重新填滿，資料之刃的黑色刃身也隨之延長，白苓身邊的防禦程式開始後撤，給她留出了一條退往核心的路線。
“這是最後一次確認，交付資料，你可以獲得真正的自由。”
“你還是沒聽懂。”
“我聽懂了，只是無法認可。”
“那我用最直白最簡單最不繞關子的話告訴你。”
徐默將刃尖對準白苓殘影，意識武裝的切割許可權全部集中在同一位置。
“一個明明害怕得要死，卻還敢在敵人面前打牌給我充電的蠢女人，我憑什麼要擺脫她？”
青雀那邊徹底沒了動靜，連自動牌偶催促出牌的聲音都沒人處理，符玄正在維持陣法，也沒有在此時訓她。
白苓看著抵在身前的資料之刃，殘影的輪廓被黑色字元切開，她沒有呼叫防禦程式，只在最後關頭關閉了資料介面。
“原來如此，你將這種聯絡稱為羈絆。”
“這個詞從你嘴裡說出來，聽著有點像實驗報告。”
“藥師教廷研究過漫長生命中的情感依附，我們能製造記憶，調整認知，改變慾望，卻無法穩定復現你們此刻產生的選擇。”
“建議你們換個研究方向，別什麼都往培養皿裡塞。”
“青雀的決定違背利益，你的拒絕同樣違背利益，你們卻藉此改變了原本確定的結果。”
白苓殘影的肩部已經失去結構，資料之刃切斷她與要塞的連線，周圍白色程式隨之停止活動。
“這份結果具有研究價值。”
“聽起來你還挺高興。”
“我確實得到了想要的資訊。”
“那麻煩結一下諮詢費，自毀程式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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