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秒？”
青雀的聲音撞進短波通訊，她已經顧不上牌局，剛起身便被符玄叫回原位。
“坐下，供能沒有結束。”
“可他只剩六十秒！”
“你過去幫不了運算，繼續為他維持超頻。”
符玄將天機盤的剩餘許可權接入意識通道，外部供能替徐默承擔介面損耗，卻無法改變自毀程式的執行速度。
【剩餘時間：五十六秒。】
“徐默，防禦程式已經清掉，修改還需要多久？”
“正常需要兩分鐘。”
“又差一倍？”
“好訊息是邏輯不復雜，壞訊息是白苓把每個判斷字元分開放在不同區域。”
徐默進入第一條執行線路，自毀程式的核心條件已經呈現出來，外部節點損毀數量達到十一以後，系統便會執行最終命令。
if（節點損毀數＝11）→執行自毀。
他需要將最後四個字元替換為安全關閉，程式含義只差一步，字元位置卻分散在不斷變化的豐饒結構中。
“我要改五個字元。”
青雀重新坐回牌桌，將三枚自動牌偶全部調到最高行牌速度，“你說位置，我能做什麼？”
“維持供能，別讓系統降頻。”
“我還能算，天機盤的推演我熟。”
“生物邏輯會汙染推演陣。”
“那你把不涉及豐饒結構的部分交給我，我替你排除錯誤路徑。”
符玄在外界聽見提議，立刻開放一條隔離迴路，“本座為她建立獨立推演區，汙染超過界限便會自行切斷。”
“符太卜，我就知道您還是疼我的。”
“少說廢話，開始算。”
徐默將第一批路徑投進隔離迴路，青雀一邊跟牌，一邊從數百個重複字元中篩選真實呼叫位置。
“左側第三層有兩個執行字，前一個沒有節點能量經過，是假的。”
“排除。”
“下方那條自毀字元在迴圈末端，可它沒有返回主判斷。”
“排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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