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不是實體。”
徐默調出核心結構，七層許可權迴路圍繞電子火源展開，零號結構仍藏在最內側，沒有對應的製造編號。
“它能改造載體，讀取意識，也能將摸魚行為轉成能量，但我拆不到任何單獨屬於系統的硬體。”
“意識也沒有固定形狀。”
羅剎收起遺蹟影像，只留下那座被拆空的轉移平臺。
“歸殼者創造的裝置並不依賴某一臺機器，它們把技術寫進意識，再讓意識尋找合適的載體。”
“這不合理，技術需要執行環境。”
“你就是執行環境。”
徐默沒有反駁，系統從一階開始改造諦聽載體時，確實沒有呼叫工造司的外部裝置，全部新模組都由電子火源直接生成。
“若系統來自歸殼者，他們為什麼要選擇我？”
“也許沒有選擇。”
“隨機植入？”
“裝置被銷燬以前，可能把能夠儲存的意識全部送了出去，你只是其中成功抵達載體的一個。”
“遺留聲紋裡的前六次失敗，又怎麼解釋？”
“你有相關記錄？”
徐默沒有立刻回答，符玄要求他對神策府保密，可羅剎已經說出與聲紋記錄能夠互相印證的內容。
“系統顯示我存在七次重啟，昨夜升到七階以後，它恢復了一段與我聲紋相同的留言。”
羅剎重新開啟星圖，手上的動作比先前快了不少。
“留言內容是什麼？”
“第七次啟動測試開始，若我還能聽見這段記錄，說明前六次的我都失敗了。”
“只有這些？”
“剩餘部分被八階許可權封鎖。”
羅剎在星圖裡連續調整數次，最終找出歸殼者遺蹟中的一段殘損文字。
字元經過翻譯以後，只留下幾個能夠辨認的詞。
第七載體，回收失敗，繼續投放。
徐默放大那段文字。
“這份記錄是什麼時候留下的？”
“遺蹟毀滅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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