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默沒有馬上回答，前世的逆向工程經驗與系統賦予的意識介面混在一起，連他自己也無法劃出明確邊界。
景元坐在主位上等著，羅剎則將問題留在那裡，沒有再換一種方式催促。
“我不確定。”
徐默把天機臺的戰鬥記錄關閉。
“我前世懂得逆向分析，進入機械體以後，系統給了我接觸意識結構的介面，缺少任何一項，我都做不到現在這些。”
羅剎抬眼看他。
“你的前世來自哪個星球？”
“不知道。”
“沒有名稱？”
“我記得生活，記得工作，也記得過去接觸的知識，可我無法確認那個地方是否存在於如今的星圖。”
景元把一枚棋子放到桌面中央。
“這件事，符卿知道多少？”
“她知道我來自別處，也知道系統存在。”
“系統來源呢？”
“沒人知道。”
“包括系統自己？”
“它擅長在關鍵問題上許可權不足。”
景元拿起另一枚棋子，擺到前一枚旁邊。
“那便有意思了，一個不知道來處的靈魂，被裝進不知道來處的機關獸，體內還放著一套不願解釋自己的系統。”
“將軍如果準備招攬，可以省掉鋪墊。”
“本將軍只是確認太卜·零是否有跳槽打算。”
“沒有。”
“符卿若扣你的靈機油呢？”
“我會帶著青雀去找她申訴。”
“看來神策府開出的條件還不夠。”
羅剎合上金屬匣，提著它站起身。
“將軍，在下想與徐默閣下單獨談談。”
景元捻著棋子，沒有立刻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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