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握過。”
“豐饒毀掉了他們？”
“最初並非毀滅。”
羅剎點開行星地表記錄，灰褐色廢墟中立著大量無頭機械軀體，裝甲縫隙卻長滿了色澤鮮豔的血肉組織。
“歸殼者想擺脫壽命限制，他們認為機械可以儲存意識，也能讓文明避開疾病與衰老。”
“這跟豐饒命途的目標不衝突。”
“所以豐饒的使徒最初幫助了他們。”
徐默看向那些機械軀體內部生長的組織。
“代價是讓機械重新變成血肉？”
“豐饒認為意識不應依附死物，賜下的力量讓載體擁有生長能力，也讓植入其中的靈魂重新感受到飢餓與繁殖衝動。”
“機械沒有對應器官。”
“於是它們自行製造。”
羅剎切換影像，第二段記錄裡的城市已經被不規則的血肉管道貫穿，機械體互相拆卸零件，再把無法消化的部分接進自己體內。
徐默關閉外部觸覺輸入，核心對那片遺蹟產生的異常共振才減弱下來。
“歸殼者接受了這種改造？”
“一部分接受，另一部分反抗，戰爭持續了許多年。”
“最後都死了。”
“接受者失去理智，反抗者銷燬靈魂轉移裝置，希望徹底終止這項技術。”
羅剎把星圖縮到遺蹟中央，那裡只剩一個深入地層的巨大空洞。
“在下抵達時，裝置已經不在了。”
“被銷燬，還是被帶走？”
“沒人知道。”
徐默調出系統，將星圖中的古老識別碼送入底層資料庫。
【無法識別。】
【檢測到相關結構。】
【來源記錄被零號許可權封鎖。】
“我的系統對這顆星球有反應。”
羅剎沒有露出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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