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正好，你負責升級，我負責給你供能，分工跟以前一樣。”
“你聽見重啟七次，不覺得有問題？”
“覺得啊，可你現在能跟我鬥嘴，能搶我的牌，還能在我被白苓抓走的時候跑來救人，這不就夠了。”
“萬一這些都是預先寫好的行為邏輯呢？”
“誰會預先寫一隻機關狗，用尾巴抽主人小腿？”
“登記關係裡，你不算主人。”
“那誰會寫你天天頂撞主要摸魚源？”
徐默沒有立刻接話，青雀把剩下的鳥串塞回食盒，抱著盒子從地上站起來。
“而且你以前總說自己是程式設計師，要是有人真能提前把你這些毛病全寫出來，那個人也挺不容易。”
“聽起來不像安慰。”
“我本來也沒打算安慰你，我只是覺得，你查到的東西暫時不能拿來吃，也不能拿來打白苓，更不能替我去值班。”
“所以歸類為沒用？”
“暫時沒用。”
長廊另一端亮起傳送陣紋，符玄從陣中走出來，視線先落在徐默身上，又移向青雀懷裡的食盒。
“本座讓你在辦公位置等候，你為何守在藏書閣門口？”
青雀把特別執行官調令從食盒下面抽出來，順手往身後一藏。
“我來確認太卜司重要機關資產是否安全。”
“食盒也是確認工具？”
“等候期間補充體力，才能隨時應對突發情況。”
“你今日的公務完成了多少？”
“正在穩步推進。”
“多少？”
“符太卜，徐默從深層帶了東西出來。”
徐默轉頭看向她，這套轉移火力的操作流暢得看不出半點猶豫。
“你賣隊友的速度，放在我前公司能直接升主管。”
“特別執行官要懂得識別工作重點。”
符玄已經走到近前，朝徐默伸出手。
“拿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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