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火源為第七次重啟記錄。】
徐默走到石階中段，抬起的機械爪沒有繼續落下，視覺介面裡的文字重新整理了一遍，內容卻沒有改變。
“第七次重啟的是誰？”
【當前許可權不足。】
“核心，系統，還是我？”
【當前許可權不足。】
“前六次重啟記錄在哪裡？”
【記錄狀態未知。】
徐默把剛才的底層資訊調進獨立儲存區，系統沒有阻止儲存，卻拒絕提供那條資訊的生成路徑。
“你剛才說來源資料庫不存在，現在又能認出重啟次數，這兩個回答總得有一個在糊弄我。”
【重啟編號來自零號核心圖樣，不依賴來源資料庫。】
“圖樣上只有編號，沒有第七次重啟這句話。”
【部分資訊由底層驗證程式生成。】
“底層驗證程式歸誰控制？”
【無法回答。】
“它能繞過你的許可權嗎？”
【無法回答。】
“你能關閉它嗎？”
【無法回答。】
徐默看著連續三條相同提示，機械尾巴從石階邊緣拖過去，掃下一層積灰。
“我用最直白最簡單最不繞關子的話告訴你，你現在這個樣子，像是被自己後臺踢出了管理員賬號。”
【該評價缺少技術依據。】
“能反駁就說明還沒徹底壞。”
通訊陣盤裡傳來搬動物件的響聲，青雀沒有等到他的後續解釋，又把呼叫接了進來。
“你到底出來沒有，符太卜剛才已經往藏書閣這邊看了兩回，她第三回再看，我懷疑就要親自來抓你了。”
“正在走，石階比進來的時候長。”
“它還能自己變長？”
“不會，我在盤問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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