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準備現在點。”
徐默關閉確認介面，核心裡的電子火源卻沒有隨之沉寂，滿額能量沿著七層許可權迴路來回運轉，辦公室的探測陣仍在發出提示。
青雀把桌上的帝垣瓊玉牌收進盒子，連剛摸到的好牌都沒有多看。
“你剛才說意識會全程線上，能確定中間不會斷嗎？”
“系統給出的方案是這樣。”
“它給出的來源記錄還缺了一塊。”
“初始授權記錄缺失，不代表進化模組也有問題。”
“你自己信嗎？”
徐默把七階進化方案拆成數個部分，許可權驗證與意識保護結構都能讀取，唯獨載體最終形態被系統隱藏。
“信一半。”
“另外一半呢？”
“升級以後再驗證。”
青雀從椅子裡起身，繞著他走了兩圈，像是要把現在這副銅黑色機關狼形態記下來。
“要是新身體不好看，還能換回來嗎？”
“不能。”
“那確實要慎重。”
“你擔心半天，重點是這個？”
“當然還有別的，你現在這樣挺方便，能抱，能放桌上，出去打牌還能趴在我腳邊。”
“七階形態也未必不能趴。”
“聽著不像什麼值得期待的畫面。”
徐默走到辦公室門口，尾巴捲住門邊的許可權牌，陣法識別以後自行開啟。
“這裡的警報會引來符太卜，出去說。”
青雀跟著他進入長廊，走出辦公區域以後卻沒有往牌室方向拐，反而沿著後山通道一路向前。
“你準備帶我去哪兒？”
“先看看進化地點，總不能真等到夜裡才過去，萬一地方不合適，還得臨時換。”
“符太卜給的陣圖已經標出隔離範圍。”
“陣圖不會告訴你附近有沒有適合坐的地方。”
“我進化，你為什麼需要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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