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八階才能查，你不升七階，怎麼到八階？”
這條邏輯簡單得沒有留下繞行餘地，徐默調出的幾個替代方案都停在系統介面裡。
“可以尋找其他資料。”
“藏書閣最後一層？”
“符太卜不建議我繼續看。”
“你連符太卜的話都聽了，看來真不想升。”
“我只是需要評估進化對周圍人的影響。”
“周圍的人裡包括我？”
“主要是你。”
青雀原本準備繼續反駁，話到了嘴邊卻沒有立刻說出來。
她低頭踢開長廊地面一枚鬆動的小石子，石子滾進排水槽裡，碰了幾下才停住。
“你怕給我添麻煩？”
“七階機關獸登記在你名下，藥師教廷會盯你，工造司會找你，六御也可能要求你配合調查。”
“我現在已經被白苓抓過一次，也被工造司問過好幾回，符太卜更是天天找我，聽著沒多大變化。”
“質詢會影響你的職位。”
“這個職位本來就影響我摸魚。”
“嚴重時可能取消特別執行官資格。”
“還有這種好事？”
徐默看著她，系統難得沒有對主要摸魚源的發言作出供能評價。
“你認真一點。”
“我挺認真啊，你變強以後，我才安心。”
青雀走回來，彎腰敲了敲他的鐵腦袋，這次沒用多少力氣，指尖落下以後也沒有立即收回。
“上次在天機臺，我為什麼敢坐在那裡打牌，你真當我是覺得白苓不會動手？”
“你知道我能接管核心節點。”
“我知道你一定會想辦法。”
“那次差點把核心燒穿。”
“所以才要升。”
青雀把手移到他耳側的裝甲接縫，那裡還留著天機臺戰鬥後更換外殼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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