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行了，你現在是你自己啊。”
徐默核心裡的外部通訊仍處於隔離狀態，青雀說話時，情緒識別模組卻連續生成了幾條無法分類的波動記錄。
“羅剎也說過類似的話。”
“那說明他在這件事上還有點道理，不過他前面那種講話方式要改，哪有人把遺產兩個字直接扣別人頭上的。”
“他說我也可能只是尚未回收的一份遺產。”
“未回收更好，誰來收都不給。”
青雀說完又覺得這句話缺了點什麼，拿起桌上的筆轉了幾圈，筆桿從指間滑出去，落在徐默的機械手背上。
“而且啊，就算你真是什麼文明遺產，那也是他們留下來最成功的那個，至少我沒見過另一隻會修天機盤，還能跟七階敵人打架的銅黃小狗。”
“我現在已經不是小狗形態。”
“核心還是那個核心，別拿七階裝甲跟我抬槓。”
“成功的判斷標準不能只看戰鬥力，歸殼者可能設計過比我更強的載體。”
“它們救過羅浮嗎？”
“資料不足。”
“救過我嗎？”
“沒有記錄。”
“那不就得了。”
青雀撿回那支筆，低頭在空白卜紙上畫了一隻四條腿長短不一的機關獸，又在旁邊添了兩片誇張的機械翼。
“留下你的人如果還在，多半也希望你好好活著，總不能天天守著遺蹟想自己算什麼東西，那多累啊。”
她盯著自己畫出來的機關獸看了一會兒，又補了個歪斜的太卜·零陣牌。
“我也不知道這樣說對不對，反正我就這麼想的，你要是覺得沒用，就當我沒說。”
徐默拿起那張卜紙，圖上的機關獸被畫得像裝了四根桌腿，機械翼則佔了大半張紙。
“有一個問題。”
“什麼？”
“為什麼我的頭是方的？”
“機關獸的頭不都差不多嗎？”
“我一階形態也有完整弧面結構。”
“重點是這個？”
“工程製圖需要尊重基礎外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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