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默，你是不是跟符太卜學壞了？”
青雀站在側門前，手裡還拿著一張剛透過第一層驗證的臨時通行符，門上的開啟提示已經被徐默改成禁止出入。
“我花了半天才找到這條不歸你監管的舊線路，你回來先把它堵了？”
“本座也想知道，你從哪裡找到的舊線路。”
符玄從徐默身後走進正殿，抬手抽走那張通行符，翻到背面看見了一串手寫陣碼。
青雀把準備推門的手收回來，順勢拍了拍袖口。
“我就是測試太卜司的防務，結果挺好，輕鬆繃住。”
“你再測試一次，本座讓你去地衡司解釋偽造通行符的用途。”
“這怎麼能算偽造，陣碼都是真的。”
“因為那是三十年前停用的運送符。”
“舊東西也有重新發揮價值的機會，不能因為年紀大就歧視它。”
符玄把通行符折成兩半，陣紋失去完整迴路，沿著紙面熄滅。
“回側殿待著。”
青雀沒有像平常那樣繼續討價還價，她越過符玄看向徐默，目光在機械翼與胸前裝甲上來回掃過。
“你沒受傷吧？”
“沒有。”
“羅剎也沒給你裝什麼奇怪東西？”
“沒有。”
“系統呢？”
“仍在執行。”
青雀往徐默面前走了幾步，原本要摸他核心外殼的手轉到肩部，在新裝甲邊緣敲了敲。
“那你走路怎麼慢了？”
徐默檢查動力模組，所有輸出數值都在正常區間。
“沒有慢。”
“有，你平時進門會先掃一遍桌上有沒有零食，接著去看我的牌盒藏在哪兒，今天你連頭都沒轉。”
符玄將封存遺蹟玉簡的匣子放上陣盤，聽見牌盒兩個字，又轉頭看向青雀。
“你把帝垣瓊玉牌帶進正殿了？”
“這個問題暫時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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