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應該往哪裡移？”
“靠近施術者，留出轉移空間。”
青雀照著她的指示重排能量牌，第二次迴圈的速度快了不少。
“這樣？”
“只能算勉強能用。”
“那你還反對我去嗎？”
“本座反對有用？”
“有用啊，你要是真不同意，我就多問幾次。”
“問到本座被你煩得同意？”
“這也是太卜司解決問題的傳統方法。”
符玄想把杯子放遠，手臂卻使不上力氣，青雀接過以後沒有揭穿，只替她換了一杯溫水。
“星舟什麼時候啟程？”
“兩日後。”
“本座要看行動計劃。”
“將軍已經審過了。”
“景元審的是羅浮防務，本座看的是你。”
青雀把完整計劃調出來，符玄逐項刪去幾條風險過高的路線，又在遺蹟核心區入口加上撤離條件。
“歸航訊號出現以後，不準繼續深入。”
“如果任務目標就在前面呢？”
“撤離。”
“可只有一個月。”
“活著才有下次進入的機會。”
符玄修改完計劃，又看向徐默胸前的固定架。
“伸手。”
徐默抬起新安裝的機械手，適配程式尚未完成，五指移動時仍有細微延遲。
符玄握住他的手掌，力氣輕得無法推動任何一節機械關節。
“去吧。”
“你不要求我留在羅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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