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號實驗體，指的是誰？”
徐默切斷星舟與那段古老訊號的自動連線，零號核心卻繞過表層許可權，繼續向遺蹟座標傳送身份校驗碼。
【終端身份確認中。】
【零號核心序列透過。】
【意識承載序列受損，無法確認終端編號。】
青雀把玉兆移到徐默面前，接連關閉幾條自行開啟的傳輸通道，依舊沒能阻止資料外流。
“它不會隔著這麼遠，直接把你接管了吧？”
“控制權限仍在我手裡，不過系統不再接受斷開指令。”
“這話聽著就不像控制權限還在你手裡。”
“至少它還沒有控制我的四肢。”
徐默剛說完，右手便自行抬起，五指展開以後，朝遺蹟座標所在的方向發出一道微弱的藍光。
青雀抓住他的手腕，將那隻機械手按回桌面。
“要不你重新評價一下？”
“收回上一條結論。”
羅剎檢視星舟的航行資料，那段訊號沒有侵入星舟主控，只沿著零號核心搭建起一條獨立線路。
“母機在確認你的身份，它已經等了八百年，警惕也在情理之中。”
青雀沒有鬆開徐默的手腕。
“等了八百年還能遠端搶手，這叫警惕？”
“它若真能遠端控制零號核心，我們現在已經改變航向了。”
“也可能是它嫌這艘星舟開得慢，準備讓徐默下去推。”
徐默重新鎖定四肢許可權，手掌內部的藍光逐漸熄滅，古老訊號也停止索取資料。
【終端狀態不完整。】
【請返回文明母機，完成身份修復。】
“它把我識別為終端，卻沒有確認編號。”
羅剎把機械薄片插進星舟介面，聖棺殘留文字與母機訊號交疊以後，多出了一段損壞記錄。
“永生者逃亡時製造過十三臺意識承載終端，零號核心應該屬於其中一臺。”
“十三臺都逃出來了？”
“記錄只提到它們被送往不同航線，至於抵達了哪裡，聖棺中沒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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