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雀，你把頭抬起來。”
戰後第十日，符玄重新坐回太卜司大殿主位，額間法眼的反噬痕跡已經消退，桌案前擺著慶功宴的完整影像記錄。
青雀縮在殿中，視線停在自己鞋尖附近。
“大人，我在聽。”
“本座讓你抬頭。”
“抬頭就要看留影，我覺得沒這個必要。”
符玄抬手點開畫面，青雀抱住徐默機械手臂的影像佔滿了半面牆，旁邊還有她將仙舟客卿令書扣進牌桌的記錄。
“你覺得本座叫你來，是為了徵求你的意見？”
“大人，我錯了。”
“錯在何處？”
“不該喝那麼多。”
“還有。”
“不該拿授命文書當牌。”
“還有。”
青雀看向畫面中趴在桌上的自己，抬手捂住半張臉。
“不該問全場誰是廢品。”
“還有。”
“怎麼還有？”
符玄切換畫面，影像裡的青雀正抱著機械手臂，對幾名太卜司卜者宣稱徐默是她撿回來的寶貝。
青雀把手從臉上放下，轉向站在大殿角落的徐默。
“你當時為什麼不關留影陣？”
“我沒有控制權限。”
“你現在有客卿許可權。”
“授命完成以前沒有。”
“你不能先把我拖出去？”
“你不鬆手。”
符玄看著兩人一問一答，指尖敲了敲桌案。
“慶功宴上的醜態，全仙舟都看到了，體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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