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默，你又把訓練記錄改成了‘陸沉撞牆兩次，白芷射偏三次，程越指揮有效但廢話太多’？”
青雀抱著記錄板站在艙門口，視線在徐默和三名雲騎軍之間轉了一圈，最後落到那行被他重新標註過的文字上。
“這是事實。”
“事實也不能這麼寫。”
“那我改成，陸沉測試中主動接觸艙壁兩次，白芷的遠端弩陣存在校準問題，程越的戰術指令重複率偏高。”
程越伸手拿過記錄板，看完以後把它遞給青雀。
“前一版更容易看懂。”
陸沉正在拆陣盾上的卡扣，聞言抬頭。
“我那是被徐默撞的。”
“訓練規則是我從正面突破，你負責攔截。”
“你突然加速。”
“戰鬥不會提前通知你。”
白芷把三枚弩矢重新壓入槽位，抬眼說道：“他的確沒有提前通知，第二次撞擊前也沒有發出訊號。”
陸沉看向她。
“你到底站哪邊？”
“站記錄這一邊。”
青雀把記錄板翻過來，在最後一欄補上幾筆，隨後把它遞還給程越。
“現在好了，大家都沒有被寫成廢物。”
徐默掃過她寫下的內容。
“你把陸沉的兩次撞牆改成了‘存在改進空間’。”
“給人留點活路。”
“他剛才還說這是我的問題。”
“那你更應該給他留點活路。”
訓練艙的地板隨著星槎轉向發生輕微傾斜，徐默調整尾部介面，鎖定了腳下的固定槽，胸甲上的導航陣紋也跟著換了顏色。
三天航行裡，他們已經把星槎內能用來演練的地方拆了兩遍。
第一天，程越試圖按照雲騎軍慣用的陣形限制徐默，結果徐默從陣盾與艙壁之間穿過，順手拆掉了白芷佈置在後方的信標。
第二天，陸沉學會了不追著徐默移動，改用陣盾封鎖通道，徐默便把目標換成了青雀攜帶的後勤箱。
第三天，青雀拒絕參與訓練，卻因為後勤箱被搶走，拿著牌盒追了徐默半個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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