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沒有可識別天體，航線正在丟失。”
白芷坐在觀測臺前，連續調出三組星圖，三組結果都只剩一片黑色。
“不是遮擋。”
徐默接管導航陣，把星槎的速度降下來。
“前方區域正在吞掉返回訊號。”
程越來到艙室中央。
“距離邊緣還有多遠？”
“無法測量，空間座標不連續。”
陸沉望向舷窗。
“那片黑東西有多大？”
“看不見邊界。”
青雀把牌塞回袖子，站到徐默旁邊。
“你以前見過這種東西？”
“見過類似的記錄。”
“記錄裡怎麼寫？”
“不要靠近。”
“這算什麼記錄？”
“結論型記錄，通常最有用。”
星槎繼續向前，舷窗外的星光一顆顆消失，最後連艦體外側的導航燈也失去了反射。
那片黑色區域懸在星海盡頭，像一顆沒有光澤的球體，邊緣橫跨觀測陣的全部範圍，只有紫色的空間裂痕貼著球面遊走。
它沒有向外擴張。
可所有人都能看出，星槎正在靠近它。
“這就是虛無之淵。”
白苓站在最靠後的艙門旁，手腕上的封印陣紋已經轉成白色。
“進去以後，通訊會斷，窮觀陣只能維持區域性判斷，普通訊標也會失去方向。”
程越問：“你們當年進去過多少人？”
“第一層有三支隊伍。”
“第二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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