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離開主路！”
徐默展開城市地圖，將高塔周圍的防禦區標記傳送給程越。
程越沒有追問，抬手帶著雲騎軍轉入旁側建築，陸沉的陣盾剛擋住隊伍，幽藍與翠綠兩道能量便從主路上方交錯而過。
鋪在地面的金屬板被同時賦予兩種狀態，一半開始自行修復，另一半長出密集的根系，隨後又在彼此排斥中崩解。
青雀縮回探出去的牌。
“這兩顆東西互相看不順眼，怎麼還能放在一起八百年？”
白苓扶著牆面，看向高塔頂部。
“因為它們誰也離不開誰。”
羅剎檢查她手腕上的枷鎖。
“教廷的記錄怎麼說？”
“生命之泉原液能讓枯竭星球恢復生機，也能讓已經停止活動的身體重新運轉，只要還有可供承載的結構，它就會不斷複製生命。”
青雀看向遠處那些沿著塔身生長的枝葉。
“聽著不像壞事。”
“它不會停。”
“長滿一顆星球以後呢？”
“繼續尋找下一顆。”
徐默接過白苓的話。
“豐饒化會覆蓋原有生態，所有生命被統一重構，差異逐步消失，最終只剩下能夠承受原液的形態。”
青雀把牌盒往懷裡收了收。
“把所有人救活，再把所有人變成同一種東西，這種救法挺省事。”
白苓低頭整理鬆動的銀鏈。
“教廷稱之為完整生命。”
“你信嗎？”
“以前信過。”
“現在呢？”
白苓看向羅剎握住銀鏈的手。
“現在我更希望自己能決定活成什麼樣。”
羅剎把枷鎖重新扣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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