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降平臺開始向高塔上層移動，城市全貌也在他們腳下逐步展開。
兩顆光球已經靠得更近，幽藍光芒中不斷浮現完整的機械城市結構，翠綠光芒裡則有山川和河流的輪廓生長出來。
白芷看向那顆翠綠光球。
“它真的能讓荒星變成這樣？”
白苓順著她的視線看去。
“會有森林和水，也會有永遠無法死亡的生物，直到整個星球被增殖組織撐滿。”
“教廷想把它帶出去？”
“他們準備加速豐饒化程序，讓所有拒絕藥師賜福的文明失去拒絕的機會。”
程越收刀入鞘。
“那就毀掉。”
白苓看向徐默。
“毀掉聖物，母機也會失去壓制。”
“母機恢復以後會發生什麼？”
“我不知道。”
徐默的系統已經讀取到雙子核心的互鎖協議，結果投影在平臺中央。
【移除生命之泉原液，母機核心將恢復全部許可權。】
【移除母機核心，生命之泉原液將脫離物質鎖定。】
【任何單側操作都將觸發另一側失控。】
陸沉看了數遍。
“誰都拿不走？”
“常規許可權無法處理。”
白苓抬起手，指向互鎖協議最下方隱藏的一段介面。
“除非有人能同時操控兩邊的力量。”
平臺裡的交談停了下來。
徐默看著那段介面，沒有立刻關閉投影。
青雀先擋到他面前。
“都別看他。”
程越移開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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