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雀把玉兆舉到徐默面前。
“這次你還說資料許可權不足嗎？”
徐默看著母機發來的文字，系統卻沒有給出任何解釋。
“母機，提交交接風險。”
幽藍光球中的機械輪廓睜開雙眼，整座高塔隨之接入徐默的通訊頻段。
【零一三，你應當獨自靠近。】
青雀把玉兆扣回腰間。
“它讓我阻止你，又讓你獨自過去，怎麼說話前後打架？”
【你能阻止他提前犧牲。】
【卻不能阻止他完成繼承。】
徐默繼續往前。
“繼承需要付出什麼？”
【接收文明資料庫。】
“還有呢？”
【摧毀母機物理外殼。】
“對載體的損傷。”
母機沒有立即傳送回答，幽藍光球內部的資料卻已經開始聚攏，形成一條直通徐默核心的傳輸線路。
青雀橫跨一步，站在連線線路中央。
“回答他。”
【零一三當前核心容量不足。】
【完整下載會覆蓋部分現有資料。】
徐默問道：“覆蓋範圍。”
【無法預估。】
青雀指了指自己。
“會忘記人嗎？”
【可能。】
“會忘記現在的生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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