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抓住繩索。”
徐默把機械繩索從胸甲下方彈出，繩頭依次扣住青雀，白苓，羅剎與三名雲騎軍的腰甲，最後繞回自己的尾部介面。
穿梭艇已經失去動力，艙外沒有上下，也看不見前後，灰紫色霧氣從裂縫外湧進來，把每個人的輪廓削得只剩一層模糊的邊。
“能看見多遠？”
白芷抬起弩陣，瞄準前方。
“五十米左右。”
“不要用精神感知。”
白苓提醒道：“第一層會借你的感知製造方向。”
陸沉問：“不用感知，怎麼判斷敵人？”
“靠眼睛，靠繩索，靠腳下。”
“腳下也不一定是真的。”
徐默抬爪指了指地面。
“至少它現在能承受重量。”
青雀跟在他身後，手掌扣住徐默背甲上的固定環。
“你能找到出口嗎？”
“能。”
“用什麼找？”
“物理回波，空間折射，因果預測。”
“最後一個聽著最不可靠。”
“預測範圍縮短到零點三秒。”
“那你還說能找到？”
“因為這裡沒有別的導航裝置。”
“你這句話讓我覺得我們已經輸了一半。”
“還剩一半。”
徐默向前邁出第一步，尾部介面拖過一層溼冷的霧氣，腳下傳來的反饋卻在下一刻變成了空洞回聲。
他立刻停下。
青雀抓緊固定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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