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開火。”
徐默擋在隊伍前方，抬爪壓住白芷抬起的弩陣。
門後是一片沒有邊界的紫色荒原，地面鋪滿巨型機關殘骸，折斷的金屬肢體插在土層裡，失去頭部的戰甲倒伏在遠處，幾根仍在運轉的齒輪把碎石推向同一個方向。
這裡沒有霧。
也沒有風。
可那些殘骸保持著戰鬥時的姿態，像是在漫長的時間裡一直等著某個命令結束。
“這就是第二層？”
白苓走出石門，視線落在荒原盡頭。
“永生者墳場。”
青雀站在徐默身後，伸手碰了碰一截斷裂的機械臂。
“這些東西死了多久？”
“八百年以上。”
“你確定？”
“系統檢測到腐蝕層。”
“我問的不是這個。”
青雀把手收回來。
“它們還記得自己為什麼死嗎？”
徐默沒有馬上回答。
他的視覺模組捕捉到殘骸表面跳動的微弱電流，許多機關已經失去能源，仍有少量黑匣子保持著斷續執行，像是在廢墟深處反覆播放同一段記錄。
【接收未知廣播。】
【來源：終端殘骸。】
【訊號內容：退後，封鎖北側通道。】
聲音斷裂得只剩幾個音節，隨後被雜訊覆蓋。
程越帶著三名雲騎軍走到隊伍前方。
“這些殘骸會攻擊我們嗎？”
“無法判斷。”
“那就按照有敵意處理。”
“先不要碰它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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