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
【相關資料已被守墓人銷燬。】
守墓人的通訊裡第一次出現雜音，隔離區內的黑色名單也改變方向，開始攻擊母機剛剛送來的封存記錄。
“零一三，停止接收偽造資訊。”
“你急了？”
青雀從陣盤裡挑出幾張記錄牌，順手把徐默過去採集的摸魚資料塞進隔離區。
守墓人清除其中一份，剩餘資料立刻按照不同時間與地點重新生成，青雀第八次翹班的記錄被拆成十幾條互相矛盾的行動軌跡。
“無意義資料。”
“對啊，我今天想去牌館，走到半路又想吃東西，吃完覺得回太卜司也行，結果路過書庫進去睡了一覺，你選一個真實動機。”
“行為必須具備明確目標。”
“誰規定的？”
“文明行為模型。”
“那你慢慢算。”
黑色名單停在那些記錄之間，剛完成一輪歸類，青雀又往裡面扔進更多未經整理的摸魚行為，守墓人的執行程序隨之被拖慢。
徐默趁機檢查它接入主核心的線路，源頭沒有藏在母機人格區，而是來自零零一至零一二的儲存模組，每一臺終端都儲存著一段無法刪除的監督協議。
“守墓人一直在終端內部。”
母機給出回應。
【是。】
“零零一的抹除名單，也是它留下的。”
【是。】
“遺蹟子機為什麼沒有發現？”
【子機受我控制，守墓人不信任我。】
青雀又折斷一條被侵入的分流線路。
“它連創造它的文明都清空了，當然誰都不信。”
“錯誤，文明毀滅源於豐饒汙染。”
白苓從翠綠介面旁抬起手，纏在腕上的枝條正被銀鏈阻攔。
“豐饒汙染不會讓機械終端生成抹除名單，這東西也不屬於藥師的力量。”
守墓人轉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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