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氣了,娘娘有氣了!”
我沒有停手。
藥毒堵在喉中,氣息回來反而更加兇險。我讓人取來細管,將溫熱的藥汁一點點送進去,再按住太后的背。
片刻後,她猛地咳出一口黑血。
血濺在金磚上。
皇帝上前半步,衣襬幾乎碰到血跡。
太醫們紛紛跪下,連聲稱奇。
姜團兒盯著我手裡的針,臉色慘白。
這些手法她見過。
可當年她只顧著羨慕我受人跪拜,從沒想過要學。
太后的脈搏漸漸連成一線。
我剛鬆開手,她便緩慢睜開眼。
皇帝跪到榻前,聲音發啞。
“母后。”
太后沒有看他。
她的目光越過滿屋的人,落在我壓住針尾的小指上。
十三年前,我救下年幼的皇子時,年紀尚小,手上力氣不足,總會用小指抵住針尾。
太后看了很久。
“當年救下皇兒的人,也會這樣落針。”
溫父猛地抬起頭。
我替太后擦去唇邊的血。
她抓住我的手,視線又轉向姜團兒。
“你不是溫時宜。”
姜團兒像是終於抓到了救命稻草,撲通跪下。
“對,我不是!”
她哭著指向我。
“她才是溫時宜,我是姜團兒,我真的沒有瘋!”
太后皺起眉。
”?藥下家哀給號名的著頂敢何為,宜時溫是不你然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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