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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透過窗紙時，姜團兒已被拖到正殿。
她跪在冰冷的金磚上，髮髻散亂，嘴裡仍在反覆解釋換魂術。
皇帝沒有打斷她。
等她說完，才讓人將溫家父母帶進來。
“她說自己是姜團兒，你們可認？”
溫父連頭都沒抬。
“回陛下，她就是臣的女兒溫時宜。她醫術不精，險些害死太后，如今為逃罪責，才編出這些瘋話。”
姜團兒整個人僵住。
她轉頭看向溫母。
“你也不認我？”
溫母避開她的視線，拿出一冊族譜和一張出生文書。
“時宜，你從小便爭強好勝。可做錯了事，也不能連爹孃都不要。”
“你若認罪，娘還能替你求個全屍。”
姜團兒撲過去打掉她手中的文書。
“少裝了！你昨天還逼我喝解瘟散。你明知道我不是她！”
溫母捂著臉後退，哭得幾乎站不穩。
“陛下，她真的瘋了。”
殿內響起幾聲壓低的議論。
那些目光落在姜團兒身上，有嘲諷，也有厭惡。
她曾經最想要的，就是所有人都把她當成溫時宜。
如今所有人都認定她是。
她卻怕得渾身發抖。
陸景珩在這時趕進宮。
姜團兒看見他，連鞋都跑掉了一隻。
“景珩，你信我，我不是你的未婚妻。真正和你訂親的是她！”
陸景珩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向我。
那一眼很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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