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跟你鬧?我連你小時候的事都不知道!你問她,她全知道!”
陸景珩沉默片刻,忽然問:“十歲那年,我在河邊送你的東西是什麼?”
姜團兒張了張嘴。
我也沒有回答。
因為那年他沒送我東西。
他失足落水,是我下水把他拖上來的。醒來後,他卻把溫家塞給他的玉佩當作謝禮,送回了溫家。
陸景珩看著姜團兒茫然的神情,臉色一點點變了。
皇帝卻已經不耐煩。
“朕不管你身體裡是人是鬼。”
他將三張藥方扔到姜團兒面前。
“這是你以溫時宜之名開的方子。封禁姜家藥鋪的是你,阻攔姜氏入宮的也是你。”
“哪一樁冤了你?”
姜團兒癱坐在地。
她想靠換魂逃罪,卻忘了那些事都是她親手所為。
溫父見勢不對,立刻磕頭。
“陛下明鑑,一切皆是溫時宜擅作主張。臣願將她逐出族譜,只求陛下莫要牽連無辜族人。”
姜團兒緩緩轉過頭。
“爹,你要我一個人死?”
溫父沒有看她。
“你害了太后,就該償命。”
姜團兒忽然笑了。
笑著笑著,一口黑血從她嘴裡湧出來。
她捂著胸口倒在地上,伸手抓住溫母的裙襬。
溫母尖叫一聲,像躲瘟疫般踢開她。
我蹲下身,看了一眼她泛青的指甲。
“解瘟散的毒發了。”
姜團兒抓住我的衣袖。
“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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