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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
我抬手,一根根掰開賀硯舟攥著韁繩的手指。
他的右手傷著,左手卻用了極大的力氣。
“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風從營門外捲進來,吹得旌旗獵獵作響。
我看著他驟然發白的臉,忽然覺得這句話很可笑。
“我說過。”
賀硯舟呼吸一滯。
“上一世,我醒來後問過玉墜,也說過是我跳進冰河救了你。”
那時我腰後的傷還在滲血,高熱燒得嘴唇乾裂。
可他站在床邊,只冷冷看了我一眼。
他說:“明棠為了救我險些喪命,你連她這份功勞也要搶?”
後來我又解釋過兩次。
一次是在定親宴上,一次是在成婚前夜。
他一次都沒有信。
“賀硯舟,不是我沒告訴你。”
我抽回韁繩。
“是你只信你想信的。”
他站在馬前,嘴唇動了幾次,才擠出一句:“別去狼回谷。”
我低頭看他。
“使團令是你交給我的,名字是你寫上去的,連東側接應的位置也是你親手標的。”
“現在知道救你的人是我,就覺得那裡危險了?”
賀硯舟的肩背僵住。
他大概直到此刻才明白。
方才軍議上,他口中的軍功、前程和擺脫侯府,全是替我選好的理由。
在他不知道真相時,我的命可以拿去冒險。
知道真相後,又突然捨不得了。
。遲太得來,得不捨點這可
”。發出“
。過經側他從,腹馬夾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