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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兩日,我一直留在驛堡休養。
熱退下去後,身體仍有些發虛,卻已經能正常走動。
第三日午後,北邊傳來急報。
暴雪封住官道,青石、雁回、鹿鳴三座驛站同時斷糧。
三處共有守軍四百二十人,現存糧食最多支撐兩日。
軍議前,賀硯舟在廊下攔住我。
青玉定親佩還在他左手裡。
“冰河裂開時,你知道會出事。”
“是。”
“為何一句提醒都沒有?”
我看向他纏著藥布的右手。
“第一聲冰裂響起時,你才想起前世。”
“我也是。”
“我把繩子扔給了親衛,他們也確實救了你。”
賀硯舟喉結動了動,再沒有說話。
他總不能問我,為什麼沒有親自跳下去。
畢竟在他的記憶中,上一世捨命救他的人也不是我。
軍議開始後,我攤開母親留下的舊圖。
“官道短期內無法打通,只能改走廢棄鹽道。”
“鹽道東側有三塊舊界碑,界碑後藏著一座石窟,可以躲避雪崩。”
賀硯舟仔細看過路線。
“可以走,但你不能親自帶隊。”
“除了我,沒人能在積雪中辨認那三塊界碑。”
帳中一時安靜。
蕭承野取過輿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