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查糧道本就是他的職責。
如果鹽道能夠重新啟用,也能解決北境軍糧年年被風雪截斷的問題。
“本王與你同去。”
他調來二十名親衛和六輛輕雪橇。
每輛只裝三百餘斤糧,特意留出雪路顛簸和重新分載的餘地。
這些糧食足夠四百二十名守軍支撐三日。
行至半途,山頂傳來悶雷般的轟鳴。
積雪順著山坡傾瀉而下。
我循著風向找到三塊只露出尖角的界碑,將所有人帶進石窟。
兩輛雪橇被氣浪掀翻,卻沒有損毀。
風雪停下後,眾人將雪橇重新扶正,只換掉了一根斷裂的牽引木。
第二日傍晚,三座驛站全部收到糧食。
我們又走了一夜,才回到河防驛堡。
我在馬上便起了高熱。
蕭承野用披風將我裹緊,揹著我走進營門。
賀硯舟迎上來,先問過軍醫我的情況,隨後才伸出左手。
“我來。”
他說這句話時,語氣仍像在接過一份屬於他的責任。
我聞到熟悉的冷鬆氣息,本能地偏開了臉。
蕭承野側身避過他的手。
“她在躲你。”
“世子沒有看見嗎?”
賀硯舟的手停在半空。
風雪落進他空著的掌心。
他站在那裡,第一次發現,即使我們都帶著前世回來,他也沒有重新靠近我的資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