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替姜宜寫了一份她從沒說過的受害宣告。”
於星檸把這句話寫上宿舍白板，筆尖懸在後面，聞嶼抬手敲了敲桌沿。
“先別急著給它安排幕後老闆，你知道什麼？”
“附件建立時間早於我碰姜宜平板，內容卻寫了我搜查裝置，還提到臨時郵箱。”
“這裡混了兩類資訊，拆開寫。”
聞嶼拿過藍色白板筆，在板面劃出三欄，分別寫下已知事實，合理懷疑，尚無證據。
唐梔抱著電腦坐到地毯上，抬頭讀了一遍。
“合理懷疑和尚無證據，聽起來容易串門。”
“所以才讓她分開，免得懷疑進去坐兩分鐘，出來就自稱事實。”
於星檸把異常登入時間寫進第一欄，又補上第二版檔案外洩，母帶確認她身處外地，賬號從宿舍樓層網路登入。
“便利貼丟失，也算已知事實吧？”
“只能寫現場未找到便利貼，以及膠帶痕位置與你陳述相符。”
聞嶼抽走她手裡的紅筆，換成黑筆。
“丟失代表它曾經存在並被人拿走，目前誰能獨立證明它存在？”
“沒人，當時只有我知道。”
“那就寫你陳述便利貼曾貼在抽屜內側，現場未發現，別替它辦理失蹤登記。”
唐梔敲著鍵盤，把公開頁面按釋出時間排進表格。
“姜宜平板出現第二版檔案，這個放哪邊？”
“技術報告只確認檔案出現在最近列表，尚未確認同步來源。”
於星檸把這條寫入合理懷疑欄。
“它能支援平板接觸過檔案，不能支援姜宜主動下載，更不能直接支援她洩露。”
聞嶼點了點第三欄。
“鏡海操控校園號的猜測呢？”
“留在尚無證據，外加尚途傳播可能參與投放，品牌工作群可能接觸過文案。”
“可能太多，寫猜測來源。”
於星檸在後面補上節目通告曾流向外部宣傳公司，校外賬號同步搬運，尚未取得業務關係記錄。
手機支架裡，於星川的影片頭像晃了兩下，終於從鼻孔視角調整成人臉。
“你們這塊板缺一欄，我申請加入專業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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