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說，因為你們不配合，明年所有人的獎學金都沒了。”
姜宜退出受助學生群，下一秒又被管理員拉回去，群裡已經有人要求她公開解釋。
方遙伸手蓋住她的手機：“截圖留存，別在材料沒齊的時候和二百個人開臨時聽證會。”
於星檸點開校方公告草稿：“專案終止日期和追回會議時間都寫進去，別讓品牌把退出決定寄存在學生頭上。”
資助老師核對名單：“本學期承諾款項由學校保障，下一學年缺口需要重新募集，不能在公告裡寫已經解決。”
“就寫沒解決。”於星檸把手機調成靜音，“遮著缺口不會自動長出錢。”
校內很快有人提出讓瀚星集團接手冠名，品牌公關甚至主動轉發建議，稱豪門爭議應由豪門承擔。
聞嶼發來風險提醒，於星檸只回了拒絕兩個字。
姜宜抬頭：“瀚星真的能補嗎？”
“能出錢，不適合直接接專案。”於星檸劃掉建議名單裡的瀚星，“我在調查裡，家裡拿錢接替，證言會被算進贈品。”
“可其他學生需要學費。”
“所以找沒有單一控制權的方案。”方遙說，“學校統一基金，多方出資，獨立評審。”
資助老師翻開歷年公益合作名單：“臨時補位可以聯絡校友基金和教育公益機構，長期專案要完成合規審查。”
沈知微的影片電話就在這時接入，她身後沒有瀚星標識，只擺著藝術基金的治理檔案。
“我看過學校公開的缺口說明。”她將一份提案發到會議郵箱，“藝術基金可以參與聯合捐贈，不做唯一齣資方，也不取得冠名。”
於星檸先問：“學生資訊呢？”
“由校方稽核，公益機構只收匿名專案報告，出資方不得接觸個人家庭材料。”
資助老師開啟方案：“聯合資金能覆蓋多少？”
“目前確認的承諾只能填一部分，下學年缺口還需要其他機構加入。”沈知微翻到預算頁，“本學期突發困難保障可以先從基金公共專案支出。”
姜宜問：“會要求受助學生參加宣傳活動嗎？”
“沒有品牌宣傳任務。”沈知微看向她，“公益報告可以使用匯總資料，任何個人故事另行取得同意。”
於星檸把預算頁面放大：“於家是否保留推薦名額？”
“沒有。”
“基金能否單方面要求更換學生？”
“不能，評審和複核都由學校負責。”
“那我申請回避後續評審會議。”
沈知微抬手整理袖口：“你本來就沒有席位。”
“我主動說出來，防止有人以為我靠坐在門外遙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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