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補助由統一標準稽核，我坐裡面只會增加解釋成本。”她開啟自動售貨機，“喝水嗎？這次各付各的。”
“你連兩塊錢都要回避？”
“可以請你，前提是今天不把礦泉水寫進證言。”
姜宜自己掃碼買了一瓶：“豪門生活挺費備註。”
“主要費律師。”
下午，資助中心發來稽核結果，姜宜的臨時補助獲批，餐費先進入校園卡，房租部分需要補交兼職收入證明後再核發。
姜宜看了兩遍：“還要交家教平臺流水。”
資助老師在電話裡解釋：“統一標準不能跳過，你按要求遮擋學生姓名，只保留收入和日期。”
“我今晚補。”
“本學期品牌獎學金不追回，臨時補助也不會因你曾獲資助自動取消，但重複覆蓋部分需要扣除。”
於星檸把課程表塞進包裡：“制度終於沒有因為劇情熱鬧就忘記計算器。”
方遙將整改建議張貼到校務公開欄，內容包括禁止專案方代登入學生賬號，企業不得直接獲取家庭材料，資助退出需設定過渡保障。
幾名受助學生站在公告欄前看完，沒人當場說話，其中一人拍下二維碼，轉發到了學生群。
群裡追問姜宜的訊息少了，開始有人提交自己曾被要求共享賬號的記錄。
姜宜看著新增材料：“不止我交過密碼。”
“別私下收。”方遙提醒，“全部轉學院入口，聊天群不承擔證據倉庫工作。”
於星檸指著公開欄末尾：“統一基金方案還在徵求意見，誰擔心評審變動，可以匿名提交。”
“你家基金會不會被人說藉機洗形象？”姜宜問。
“會。”於星檸把空水瓶投進回收箱，“所以不冠名，不拿資料，不派評委，被罵也不能順便買權力。”
沈知微從走廊另一端過來，遞給方遙一份已簽署的迴避檔案：“基金人員不得與調查物件接觸學生個案，於星檸也不參與專案宣傳。”
於星檸接過自己的副本：“我連宣傳照都沒有？”
“你最近的宣傳照價格太高，基金預算不支援。”
姜宜沒忍住，低頭咳了兩聲。
“媽，您可以直接說我現在形象風險過大。”
“成年人要學會閱讀檔案潛臺詞。”
資助老師趕來確認聯合基金備案，手裡還拿著衡準互動剛發出的責任說明。
“資金缺口只能暫時穩住，下一學年的募集方案還要過校務會。”她把說明遞給方遙，“代理公司回應同步目錄和受害文案問題了。”
於星檸翻開首頁：“他們承認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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