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星舟轉頭看於星川。
於星川往後退了半步。
我就加了一點點。
於星舟把鏟子放在灶臺上。
兩勺不叫一點點。一千六百克麵糊的標準含糖量是零，你往裡倒了至少三十克。
於星川嘴巴動了一下，沒敢接話。
於星檸把鍋裡粘成一團的煎餅剷出來，放在案板上。
她用刀把焦掉的部分切掉，剩下還能吃的切成小塊，裝了三個碟子。
行了，這一鍋廢了。三個人自己吃，不端給住客。
於星川拿起一塊塞進嘴裡，嚼了兩口。
其實也沒那麼難吃。
於星檸瞪了他一眼。
難不難吃是我們自己的事。客人花錢買的是正常煎餅，不是你的創意甜品。
於星舟沒吃失敗品，他已經開始調第二盆麵糊了。
這次他把糖罐鎖進了櫥櫃裡。
麵粉六百四十克，牛奶九百六十毫升，雞蛋四個。不加鹽，不加糖，不加任何調味料。
於星川站在一米開外看著。
大哥，你連我的調味自由都剝奪了？
於星舟頭也沒回。
你的自由害我浪費了八十克麵粉和兩個雞蛋。
第二鍋麵糊倒進去之後，煎餅終於沒有粘鍋。
金黃色的餅面均勻地鋪在鍋底，邊緣微微翹起，一股面香飄出來。
於星檸在旁邊準備配菜，切了黃瓜絲和煎蛋，裝在小碟裡。
二十份煎餅陸續出鍋，擺在托盤上。
住客按選單原價付了款，每份十二塊，二十份一共兩百四十塊。
於星舟在記賬本上寫下收入和成本，中間畫了一條線。
食材成本九十七塊三毛，淨收入一百四十二塊七毛。
於星川端著空盤子走回廚房，把碟子泡進水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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