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接下來的一個月,林氏經歷了一場清洗。
顧承洲在顧家老爺子的押送下,來到我的辦公室。
他再也沒有了認親宴上的傲慢,低著頭,在違約賠償協議上籤了字。
三億違約金,連同追回的四億涉案款項,讓林氏的資金鍊重新盤活。
而顧承洲作為醜聞的直接責任人,被顧家剝奪了繼承權,下放到了非洲的偏遠分公司。
至於林嬌嬌,在鐵證面前,她的心理防線崩潰。
法院最終以職務侵佔罪、故意殺人未遂罪數罪併罰,做出了重判。
被帶走的那一天,她哭喊著想見林硯一面,但林硯沒有去。
“規矩立住了,賬就清了。”
這天下午,林硯來到了我的辦公室。
他穿著一件夾克,揹著一個帆布包,再也沒有了昔日林大少那種高高在上的貴氣。
“檀兒,我來向你辭行。”
我靠在老闆椅上看著他:“去哪?”
“我向太爺申請了,去西北的風電專案基地。
那裡條件最苦,也最缺懂點工程協調的人。”他苦笑了一下,“我名下籤出去的爛賬,我總得一點點賺回來補上。”
我點了點頭:“待遇問清楚了嗎?”
“沒問。
只要包吃住就行。”
我從抽屜裡拿出一份早準備好的合同,扔給他。
“試用期月薪八千,轉正一萬二。
沒有年終獎,沒有林家大少爺的補貼。
三年內如果不能讓那個虧損的專案扭虧為盈,就不用回來了。”
林硯雙手接過合同,看了我一眼。
“執行董事英明。
我不會再讓你失望了。”
他轉身走到門口時,我叫住了他。
“風場的安全培訓,一堂都不許缺。”我低頭繼續批閱檔案,沒有看他。
”。字簽你替人有指別,班值夕除場風在留就年過,上不補空虧果如底年“
。門家道一後最的留他給我是這,道知他但,厲嚴氣語然雖,下一了愣他
。去出了走,頭點了點,臉把一了抹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