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大半年過去了。
我的左肩已經康復,只留下一道疤痕。
林氏集團在經歷了最初的動盪後,我大刀闊斧的改革和透明的獎懲機制。
不僅追回了大部分流失的資金,第一季度的淨利潤反而上漲了百分之三十。
週末,我推掉了所有的應酬,讓司機開車送我回了鄉下的養父母家。
剛進院子,就聞到了紅燒肉香味。
養母聽到車聲,繫著圍裙從廚房裡跑出來,看到我,眼角笑出了褶子。
“檀兒回來了!
快快快,你爸今天一早去鎮上買的新鮮土豬肉!”
我走上前,輕輕抱了抱養母的肩膀。
“媽,我好想吃你做的飯。”
養父放下手裡的木工活,憨厚的搓著手:“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那個......肩膀在陰雨天還疼不疼?”
“不疼了,早就好利索了。”
中午吃飯的時候,我收到了林母發來的一條微信。
這些日子,她一直在接受心理醫生的治療,努力從過去的偏執中走出來。
她不再試圖用眼淚和道德綁架我,只是偶爾會發些日常。
微信是一張照片,照片裡是一雙她親手織的羊絨手套。
附言寫著:“檀兒,天氣轉涼了。
媽媽給你織了副手套,不知道尺寸合不合適。
有空的話,能回家試戴一下嗎?”
我看著那條資訊,沉默了片刻。
養母探過頭看了一眼,笑著往我碗裡夾了一大塊肉。
“想去就去,不想去便留在家裡。”
“她肯改,是她應該做的。
你肯不肯親近,慢慢來。
不管你怎麼選,爸媽這口熱飯永遠給你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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