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見，明天碰面。但初步看了材料，他說有戲。”
“有戲是多大把握？”
“七成吧。這種案子主要看證據鏈，你這邊的東西夠硬。”周國強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我幹了三十年刑偵，關鍵就是證據鏈完整。你放心。”
“周叔，趙明珠這兩天突然不打電話了，你覺得她在幹什麼？”
“安靜不一定是好事。”周國強摸了摸下巴，“她可能想別的辦法。你最近出門注意，別走夜路。”
“好。”
“小寶那邊我來想辦法。”
“我不是不放心你，就是——”
“我知道。”周國強看著她，“若蘭，這一步邁出去就沒有回頭路。你想好了？”
“想好了。”
“好。後天見律師，你跟我一起去。”
“好。”
“若蘭。”周國強叫住她，“不管結果怎麼樣，你不是一個人。”
“……嗯。”
回到家天擦黑了。沈若蘭做了紅燒排骨、西紅柿炒蛋、清炒西蘭花，蒸了一鍋米飯。
小寶回來的時候鼻子上有道灰印子。書包一放，跑進廚房：“媽，好香啊。”
“洗手吃飯。”
“今天考得怎麼樣？”
“還行吧，數學最後一道大題有點難。”小寶坐下來，夾了塊排骨塞嘴裡，“媽，今天啥日子啊，做這麼多菜？”
“沒啥日子，想給你做頓好的。”
小寶筷子停了一下：“真的沒啥事？”
“能有什麼事？吃你的。”
“哦。”
沈若蘭往他碗裡夾了塊排骨：“多吃點肉，你正在長個兒。”
“媽你跟以前一模一樣。”
“什麼跟以前一樣？”
“就……做菜啊，說話啊。不管出什麼事你都這樣。”
“出什麼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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