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螢幕亮了，一條推送彈出來。沈若蘭點開一看，血往腦子裡湧——趙明珠發了一份宣告，附了一份新的DNA鑑定報告。
她攥著手機，指節發白，螢幕上的字一個一個地往眼睛裡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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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明珠的最後一張牌
DNA鑑定結果出來的第三天，趙明珠出手了。
她沒有沉默，也沒有找律師私下溝通。她直接在網上發了一份“宣告”，同時附了一份新的DNA鑑定報告。
這份報告跟之前那份“金盾司法鑑定所”的假報告完全不同。
它來自一個真實存在的鑑定機構——“中正司法鑑定中心”，在省城有正規的辦公場所和資質。
報告上有機構的公章，有鑑定人的簽名和執業證號，有完整的檔案編號，甚至還有采樣時的照片。
照片上是趙德厚坐在一張椅子上，旁邊一個穿白大褂的人正在採集他的口腔拭子。照片拍得很清楚，趙德厚的臉、白大褂的人的手、棉籤的位置，都看得一清二楚。
報告上寫著：趙德厚和趙明珠之間存在生物學父女關係，親權機率99.99%。
和沈若蘭那份報告的結果一模一樣——99.99%。但方向相反。
網友炸了。“怎麼有兩份鑑定結果？到底哪個是真的？”“都99.99%，那到底是親生還是不親生？”“會不會是趙家有錢，買通了鑑定機構？”“沈若蘭該不會才是假的吧？
”“等等，兩份報告都99.99%，這不是矛盾嗎？肯定有一份是假的。”
評論區吵成一鍋粥。有人站沈若蘭，有人站趙明珠，還有人兩邊都不信，說“有錢人的事搞不懂”。
陳小寶放學回來，把書包往沙發上一扔，掏出手機刷了兩下，臉色就變了。“媽，網上都在說您的事。”
“我看到了。”
“這幫人嘴真碎，什麼難聽說什麼。”小寶把手機一鎖，“媽您別看，看了生氣。”
“我不看。”
“真別看。”小寶又叮囑了一句，才回屋寫作業。
沈若蘭嘴上說不看，等小寶進了屋，還是忍不住點開看了看。評論區有人罵趙明珠，也有人罵她。罵她的說她是“想攀高枝的窮鬼”，說“誰知道鑑定是不是她花錢買的”。
沈若蘭看了兩條就關了，心跳得太陽穴突突地疼。
沈若蘭看到那些評論，心跳得很快。手指劃螢幕的時候都在抖，“唰唰”的，指甲磕在手機殼上響。她趕緊給張律師打了電話。
張律師看了那份報告的照片以後，沉默了很久。電話那頭只有他翻紙的沙沙聲。
“這份報告比之前那份做得好太多了。如果只看表面，很難判斷真假。”
沈若蘭的心沉了一下：“那怎麼辦？”
“但有一個問題。”張律師的聲音恢復了冷靜，“這份報告上的取樣日期，是趙德厚住院之前的一個月。而我們知道，趙德厚住院之前一直拒絕配合任何DNA取樣。
他在一個月前怎麼可能‘配合’做了這份鑑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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