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明珠把車撞在了小區門口的石墩上。砰的一聲，前保險槓凹進去一大塊，她沒下車，趴在方向盤上，渾身發抖。
保安跑過來敲車窗，她抬起頭，滿臉是淚——保安嚇了一跳，退後了兩步。
229
趙明珠回家後的崩潰
趙明珠從柳溪鎮回來之後整個人狀態很差。
她開車回來的路上幾次差點出事，不是走錯道就是差點追尾。
有一次紅燈亮了她沒看見，直接開過去了，後面的車狂按喇叭她才回過神來。
手心全是汗，方向盤握得打滑。
進小區的時候沒注意看後視鏡，方向盤一偏就撞上了石墩。
保安在外面喊：“趙姐！趙姐你沒事吧？”
趙明珠搖下車窗，聲音發顫：“沒事，沒事。”
保安看了看她臉上的淚，識趣地走開了。
回到家，她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李建民在門外叫她也不應。
李建民敲了三次門，第三次把耳朵貼上去聽，裡頭一點聲音都沒有。
他急了，想踹門，又怕把她嚇著。
“明珠？明珠你應一聲，你不應我踹門了啊。”
裡頭還是沒動靜。
李建民在門口站了半個小時，最後蹲下來靠著牆根坐著，一直等到天黑。
到了晚上，李建民實在不放心，推門進去，發現趙明珠坐在地上，面前攤著一堆舊照片和信件，眼睛哭得通紅。
地上亂七八糟的，相框倒了好幾個，有一張照片被撕成了兩半。
窗簾沒拉開，屋裡黑漆漆的，只有手機螢幕的光照在她臉上。
李建民嚇了一跳，蹲下來說：“明珠，你到底怎麼了？有什麼事你跟我說。”
趙明珠抬頭看他，嘴唇抖了抖，終於沒忍住，把當年的事情說了。
她說她很早就隱約知道自己不是趙德厚和林秀芬的親生女兒，但一直不敢確認。
後來她無意中翻到父親的舊檔案，看到了一些關於接生護士的記錄。
她害怕極了，所以做了一份假的DNA報告來鞏固自己的位置。
“我十幾歲的時候就懷疑了。”趙明珠的聲音斷斷續續的，“我長得既不像爸也不像媽年輕時候的照片。我去照鏡子，越照越覺得不對。”
“後來我翻到爸書房裡一份舊檔案，上面有個名字——王秀英。旁邊寫著‘產科’兩個字。我當時不懂什麼意思，但心裡咯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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