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審結束後的第三天，沈若蘭收到了答辯狀。厚厚一疊，足有二十多頁。她坐在沙發上，一頁一頁地翻看。林雪芳坐在旁邊，不時在旁邊批註。
“核心論點有三個。”林雪芳說，“第一，被掉包缺乏直接證據。”“第二，趙德厚證言有利益衝突。”“第三，形成事實父女關係。
”沈若蘭皺眉：“事實父女關係？”“對。”林雪芳指著其中一頁，“孫律師認為，趙明珠和趙德厚共同生活了二十多年，已經形成了事實上的父女關係。
即使血緣關係不成立，法律關係也應該予以承認。”“荒唐。”沈若蘭冷笑，“她佔用我的身份，還要主張法律關係？”“法律上確實有這種可能。
”林雪芳說，“如果法院認定事實父女關係成立，趙明珠就可能繼續享有趙氏集團的繼承權。”沈若蘭的臉色沉了下來。“她做夢。”“若蘭，別激動。
”林雪芳說，“這只是孫律師的論點，法院不一定會採納。”沈若蘭放下答辯狀，走到窗邊。外面的天氣很好，陽光明媚。
但她的心情卻很沉重。“雪芳，你覺得孫律師說的王牌是什麼？”“我不知道。”林雪芳搖頭，“但肯定不簡單。”正說著，沈若蘭的手機響了。
是一個朋友發來的微信連結。“若蘭，你看這個。”沈若蘭點開連結，是一篇自媒體文章。
標題很醒目：“真假千金之謎：是伸張正義，還是謀奪財產？
”文章內容歪曲事實，把沈若蘭描述成一個心機深沉的女人，為了謀奪趙氏集團的財產，不惜誣陷養妹。
文章還配了幾張照片，是沈若蘭和趙明珠的對比照。照片裡的趙明珠，笑容甜美，看起來人畜無害。照片裡的沈若蘭，表情嚴肅，看起來冷漠刻薄。
文章的評論區裡，一片罵聲。“這個沈若蘭也太惡毒了吧，為了錢連妹妹都陷害。”“就是，養了幾十年，說翻臉就翻臉。
”“支援明珠，打倒綠茶婊！”沈若蘭看著這些評論，氣得手發抖。“這是趙明珠乾的。”“肯定是她。
”林雪芳說，“她在引導輿論，給自己造勢。”“怎麼辦？”“不用管。”林雪芳說，“網路輿論是一把雙刃劍，她用得好，我們也能用。
等法院判決下來，真相大白，這些謠言自然不攻自破。”沈若蘭鼻翼翕動了兩下，用力往肺裡灌了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雪芳，還有一件事。
”“什麼事？”“趙明珠說的王牌，會不會跟輿論有關？”“有可能。”林雪芳說，“但輿論不能改變法律，她最終還是要靠證據說話。
”
沈若蘭看著這些評論，氣得手發抖。
但她沒有回覆。
她知道，現在回覆什麼都無濟於事。
輿論已經被引導了，她說什麼都會被人曲解。
“這是趙明珠乾的。”
“肯定是她。”林雪芳說，“她在引導輿論，給自己造勢。”
“怎麼辦？”
“不用管。”林雪芳說，“網路輿論是一把雙刃劍，她用得好，我們也能用。等法院判決下來，真相大白，這些謠言自然不攻自破。”
沈若蘭胸腔猛地擴張，像要把周圍的空氣都抽乾，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雪芳，還有一件事。”
“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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