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趙德寬？”
“對。”王桂芬說，“張嬸說，趙德寬跟明珠之間好像有什麼交易，具體是什麼，她也不清楚。”
陳建民按下播放鍵，錄音筆裡傳出王桂芬和張嬸的對話聲。
“桂芬啊，你說明珠那些錢，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也不清楚，反正挺多的。”
“我跟你說，那些錢不全是明珠一個人的。我聽我家那口子說，趙爸也知道一些。還有二叔，也摻和在裡面。”
“真的假的？”
“誰知道呢，反正這事兒水太深了，咱們別瞎摻和。”
錄音到此結束
陳建民握著錄音筆，臉色鐵青。
趙德厚也知道趙明珠挪用資金的事？
趙德寬也摻和在裡面？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媽，”他沉聲問，“這些話是張嬸說的，還是明珠讓你說的？”
“是明珠讓我說的。”王桂芬的聲音帶著哭腔，“她說，只要我把這些話錄下來，以後有用。我問她有什麼用，她說你別管，照做就行。”
陳建民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他現在明白了，趙明珠不僅自己在犯罪，還試圖把更多的人拉下水。趙德厚、趙德寬，甚至他的母親王桂芬，都被她當成了棋子。
“媽，”他睜開眼睛，看著母親，“這份錄音，你還給過誰？”
“沒有，就這一份。”王桂芬搖搖頭，“媽一直藏在家裡，誰都沒給。”
“好。”陳建民把錄音筆收進口袋，“這份錄音很重要，我先拿走。媽，你記住，不管誰問你，你都說不知道。”。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好。”陳建民把錄音筆收進口袋，“這份錄音很重要，我先拿走。媽，你記住，不管誰問你，你都說不知道。”
“建民，媽是不是要坐牢？”王桂芬抓住兒子的手，“媽害怕。”
“媽，只要你配合調查，主動交代，不會有事的。”陳建民拍拍母親的手，“相信我。”
王桂芬點點頭，眼淚流了下來。
陳建民在母親家待了一會兒，幫她做了飯，看著她吃完，才起身離開。
走出小區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街邊的路燈一盞一盞亮起來，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他騎上腳踏車，卻沒有直接回家，而是拐了個彎，往林雪芳的律所方向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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