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歸玩笑,事就這麼定了。宗雄收起信件,看向王光民:“王大哥,我需要準備什麼嗎?”
“不用啥特別準備,就是個座談會,聽聽別人說,到時穿得體面點就行。”
“體面點...”宗雄低頭看看自己身上的運動服,還有腳上那雙雙星鞋,“王大哥,你看看,我那天就穿這樣行嗎?”
王光民上下打量他,表情有點複雜:“宗雄啊...你還是換一套吧。”
“呵呵,也是,太隨意了哈。”
宗雄想了想,他唯一體面的衣服就是那套領獎穿的正裝了,可那個穿去座談會也太誇張了,還不如現在自己身上的呢。
最後他決定就穿自己那件還算新的藍布棉襖,裡面套件乾淨的白色汗衫,褲子也穿條藍色的,正好配套。
腳上嘛,嗯,雙星鞋穿去也不合適,那就穿外婆納的千層底黑布鞋。
這套打扮雖然土氣了點,但勝在乾淨整齊。
想好後,宗雄對王光民說:“王大哥,九號那天我和您一起去。”
“不用不用,我們這些編輯得提前去佈置會場的。宗雄,你自己去就行,到了找工作人員簽到,他們會告訴你坐哪兒的。”
“那好吧。”
宗雄拿上一麻袋新的讀者來信後,跟王光民道別,然後騎車去了郵局。
他先把讀者來信寄給外婆,又附了封自己的信:“舅奶,您身體怎麼樣了?這些讀者來信您慢慢看,夠你打發好一陣了。我這邊一切都好,訓練正常,您不用擔心我。過年我一定回去看您的,您有沒有什麼想吃的?大孫現在有錢了,給您買。保重身體,您的大孫,宗雄。”
貼好郵票投進郵筒,他又去打了兩個電話。
先是打到大姐宗英的單位,接電話的是個女同志,一聽是宗雄,激動了老半天。宗雄好說好歹那人才把宗英找來。
“喂?”電話那頭傳來了大姐的聲音。
“姐,是我,大雄。”
“大雄啊!哈哈,你小子怎麼想起打電話了?有事?”
“沒事就不能打電話了?想你了唄。”宗雄笑道,“最近咋樣?家裡都好吧?我那個大外甥呢?”
“都好都好,你外甥給他奶帶呢,養的白白胖胖的,別提多可愛了。”宗英說到這,語氣停頓了下,“你呢,訓練忙不?別太累啊。”
“不忙,我今年上半年沒啥大賽事。姐,我怎麼感覺你聲音聽著不太對勁呢,以前聽到我電話都是興高采烈的,是不是出啥事了?”
“嗨,能出啥事啊,沒事哦,”宗英的語氣有些不自然,“就是工作上有點煩心,沒事的。”
宗雄皺了皺眉,大姐這明顯是敷衍。可電話裡也不好追問,他只能說:“姐,有啥事別憋著,跟我說,我現在能幫上忙了。”
“知道知道,要真有事我能不找你?”宗英笑了笑,“行了,電話費貴,掛了啊。你照顧好自己。”
“嗯,姐你也保重。”
宗雄結束通話了電話,心裡還是犯起嘀咕,他感覺大姐肯定有事瞞著自己。
隨即他拿起電話,打到了泰山澡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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