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得神神秘秘,「不告訴你。」
我哪肯就這麼算了，伸手撓他，非要問明白。
他實在受不了，帶點尷尬地交代,「是廣告惹的禍，我往他們評論裡放了些十八禁小廣告，再丟點亂七八糟的引流詞，後來賬號就讓系統封掉了。」
這辦法把我逗得笑出了聲。
他忽然靠近，氣息略急,「姐姐，這活兒幹得還行吧，能不能好好賞我一下?」
6.
我帶陸馳逛商場，想給他買幾身衣服，他卻不太樂意。
「姐姐，我那些衣服還好好的，不用花這筆錢。」
看著是誠心這麼想的，不像程硯欲拒還迎，衣櫃裡的基礎款，他似乎就已經夠穿了。
我換個問法,「過兩天就比賽了，不給自己添雙球鞋?」
他眼睛一下亮起來，簡直像小狗被摸順了毛。
「姐姐，你還記著我比賽啊?」
我彎了彎唇,「那天我有時間。」
這回他不客氣了，挑了一雙經典AJ。
買完後，他很小心地徵求我意見,「這鞋是你送的，我能不能曬朋友圈?」
老人機居然還能發朋友圈，實在讓我有點意外。
程硯以前收到禮物，總愛拐著彎炫耀，男生到這年紀，要些面子也正常。
我痛快道:「發呀，當然能發。」
但他曬圖的辦法，也太特別了，同一雙鞋，從四個方向拍，愣是發了四條。
「姐姐送的鞋，正面。」
「姐姐送的鞋，底面。」
「姐姐送的鞋，左邊。」
「姐姐送的鞋，右邊。」
兄弟們紛紛跑來問，他手機是不是中了病毒。
比賽那天，他打得漂亮，和隊友配合默契，冠軍拿得沒半點懸念，自己還得了MVP。
頒完獎，他抱著獎盃，見著誰就湊上去,「哎，你們怎麼知道，我穿姐姐送的鞋拿了獎?」
隊友被他念叨煩了，趕蒼蠅似的揮手,「知道了知道了，你女朋友最好，快走快走!」
我坐在觀眾席，一直樂，越看越覺得，這人比之前還招人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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