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禮送兩次，聽著跟你結兩回婚似的，多晦氣。」
房間一下安靜了。她嘴角的笑掛不住，眼皮也跳了兩下。
她大概很想罵人，又捨不得那筆錢，硬生生把火嚥了回去。
「有必要這麼較真嗎?我剛才隨口一說。」
我朝她手機抬了抬下巴。
「巧了，我也只是隨口一說。」
我仍舊望著她。
「先退。」
她咬著後槽牙操作手機，把一千二退了回來。錢剛到賬，她馬上催我。
「那你現在重新轉。」
我收起手機，不緊不慢地回答。
「急什麼，明天當著大家的面給，祝福才夠足。
」
羅欣盯著我看了很久，像在辨認我是不是耍她。
我始終帶著笑。
她什麼也沒看出來。
3.
我走到門邊，又轉身看向梳妝檯。那盞設計燈還放在禮盒裡，是我專程帶來的。
給羅欣這種人照婚房，燈再漂亮也白搭。我快步過去，拎起盒子就走。
「你拿禮物幹什麼?」
羅欣兩步追上來，胳膊橫在門口。
我避開她的手。
「這東西檔次不夠，和你的婚禮不配。」
她怔了一下。
我把神情擺得格外認真。
「酒店對面不是有家大商場嗎?我現在去重新挑。」
她狐疑地打量我，眼睛裡全是計算。
她在猜我是真大方，還是故意拿她開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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