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個進來的是西方戰區司令鮑超。他穿著元帥服,五十三歲,滿臉風霜,精神矍鑠。劉盛藻跟在他身後,一身中將軍服。
“皇上,西方戰區現有兵力十萬,正規軍八萬,預備役兩萬。防區從陝西到新疆,包括甘肅、青海。盯著俄國,守住錫爾河防線,經營吉爾吉斯和塔吉克兩個自治區。”
洪天貴福問:“錫爾河防線怎麼樣?”
鮑超說:“沿河建了二十個哨所,駐軍一萬。俄軍在河西岸,也在建哨所。雙方隔著河對峙,誰也不敢動。臣建議,在錫爾河東岸再建幾座炮臺,加強火力。”
洪天貴福點頭。“建。錢不夠,從戶部撥。”
劉盛藻上前一步。“皇上,吉爾吉斯和塔吉克兩個自治區,駐軍各一萬。糧草從當地買,用太平元結算。自治區的人開始用天國的錢了。巴特爾和阿卜杜拉這次來北京,也帶了錢來換。”
洪天貴福說:“好。自治區的貿易,要抓緊。他們的牛羊、馬匹、皮毛,要幫他們賣出去。天國的茶葉、布匹、鐵器,也要賣進去。兩邊都賺錢,自治區就穩了。”
鮑超又說:“皇上,西方戰區還有一個問題——鐵路沒修到新疆。從蘭州到烏魯木齊,路太難走,補給全靠馬車。臣建議,加快鐵路建設。鐵路要通到烏魯木齊。”
洪天貴福看向徐壽——徐壽坐在後排。“徐先生,鐵路修得怎麼樣了?”
徐壽站起來。“皇上,蘭州到烏魯木齊的鐵路,已經修到嘉峪關。再往西,要翻天山,工程難,至少還要三年。”
洪天貴福說:“加快。三年之內,鐵路要通到烏魯木齊。”
最後一個進來的是中央戰區司令徐邦道。他四十八歲,直隸人,禁衛軍統領,一身中將軍服。
“皇上,中央戰區現有兵力十萬,全部是正規軍,裝備最好。防區拱衛京師,包括直隸、山西、河南、山東一部。任務是隨時支援其他戰區,保衛京城安全。”
洪天貴福問:“禁衛軍訓練怎麼樣?”
徐邦道說:“禁衛軍五萬人,全部換裝新式步槍,機槍五百挺,火炮八百門。每年秋季大演習,跟其他戰區配合。士兵素質好,軍官也強。”
洪天貴福點頭。“好。中央戰區是預備隊,其他戰區打起來,你們要能頂上去。平時也要訓練山地戰、城市戰、寒區作戰,不能只會拱衛京師。”
徐邦道說:“臣明白。今年已經跟北方戰區聯合演習了一次,在山地、寒區練了兩個月。明年跟東方戰區聯合演習,練城市戰。”
洪天貴福看向左宗棠。“安王,中央戰區跟其他戰區的聯合演習,政務院要安排。每年至少一次,輪流來。”
左宗棠點頭。“臣安排。”
五大戰區述職結束,已是午時。洪天貴福讓眾人先去用膳,下午繼續。
走出乾清宮,鮑超對劉盛藻說:“你講得不錯。”
劉盛藻說:“元帥,我還是緊張。”
鮑超笑了。“緊張什麼?皇上又不是老虎。你講的是實事,皇上聽進去了。”
多隆阿對葉志超說:“北邊的事,你講得清楚。皇上放心了。以後北邊就是你的了。”
葉志超說:“將軍,我還差得遠。”
多隆阿說:“差得遠就學。我還能教你幾年。”
劉銘傳、李世賢、徐邦道走在一起,互相說著各自防區的事。劉銘傳說:“日本現在很老實,偷偷在改革。”李世賢說:“南洋各國英法不甘心。要防著。”徐邦道說:“中央戰區隨時準備支援,你們需要就說。”
下午,洪天貴福召集政務院會議,討論各戰區的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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