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天國之重生幼天王》第297章 除名除族(1)

作者:西風壓東風·3小時前

洪天貴福的聲音不高,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進在場每個人的耳朵裡。廣場上幾千俘虜伏在地上,有的在發抖,有的在哭泣,有的已經癱倒。翻譯們把他的話一字一句譯成日語,傳遍廣場的每一個角落。

“傳令——至此1878年六月二十六日,世界再無日本國。日本,從今日起,從世界地圖上除名。無國,無族。此後若有任何人膽敢以‘日本’之名稱呼此地,或有任何人試圖在此地重新建國,天國將舉國之力,滅之。不留一草一木,不留一磚一瓦。”

高臺旁邊,鮑超快速書寫著,迅速記錄著每一道命令。多隆阿面色凝重,攥緊了拳頭又鬆開。徐邦道面無表情,目光死死盯著廣場上的俘虜,以防任何意外。

“傳令——倭國內所有宗廟、陵寢、神社、城池、宮殿,全部拆毀。寸木不留,片瓦不存。工匠從國內調派,炸藥從軍需撥付。拆下來的石料、木料、銅鐵,運回國內,用於修建學校、醫院、橋樑。倭國千年營造,一朝歸零。朕要這片土地上,再也看不到任何他們存在過的痕跡。”

李雲龍站在高臺下面,嘴裡的木棍咬斷了半截,目光灼灼。

“傳令——倭國內所有平民,全部遷移到西伯利亞。由各部隊分片押送,分批北上。到了之後,分割槽分片,開荒種地,修路架橋,伐木開礦。遇赦不赦。永世不得離開。他們的後代,世世代代,都要為祖先的罪行贖罪。”

廣場上,翻譯的話還沒說完,俘虜中已經爆發出哭喊聲。有人用日語喊著“不”,有人跪著往前爬,被禁衛軍用槍托砸回去。有人抱著孩子痛哭,孩子不懂事,也跟著哭。哭聲、喊聲、求饒聲混成一片,在廢墟間迴盪。

“傳令——倭國國主、皇后、皇子、公主,以及內閣大臣、各地藩主、海陸軍軍官、貴族、商界首腦,全部押送南京。通知政務院,立即籌建南京國際法庭。公審明正典型,以告慰歷代死難先賢及百姓在天之靈。”

翻譯的聲音在顫抖,但他不敢停。每一條命令都像一把刀,割在那些俘虜的心上。有人癱倒在地,被人踩過去;有人拼命磕頭,額頭磕破了,血流了一地;有人雙手合十,嘴裡唸唸有詞,像是在唸經超度自己。

“傳令——”

洪天貴福還要繼續說,廣場上突然一陣騷動。幾個年輕的軍官從俘虜堆裡猛地站起來,臉色漲紅,青筋暴起,嘴裡用日語憤怒地喊著什麼——大概是“不能接受”“日本永存”之類的話。他們還沒有來得及說完,槍響了。

砰!砰!砰!

禁衛軍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幾個年輕軍官身體猛地後仰,胸口綻出血花,直挺挺地倒下,砸在黃土上,激起一片塵土。周圍的人尖叫著往後縮,屍體躺在血泊中,眼睛還睜著,死不瞑目。翻譯把嘴閉上了,不敢再看。

廣場上死一般的寂靜。

那兩個投降的藩主——鐮田光司和白鷹井口——跪在俘虜堆裡,渾身發抖。白鷹井口突然用不流利的漢語喊了起來。“皇帝陛下!我們投降了!我們是投降天國的!您不記得了嗎?我們還給您送過情報!我們是自己人啊!”鐮田光司也跟著喊,聲音又尖又細,像殺豬一樣。

禁衛軍沒等他們說完,兩槍托砸下去。白鷹井口悶哼一聲,趴在地上,嘴角流出血。鐮田光司也被打翻在地,額頭磕在石頭上,血流如注。兩人都不動了,暈了過去。

洪天貴福從頭到尾都沒有看那邊一眼。他的目光掃過廣場上那些醜態百出的俘虜,興致全無。站起身,走下了高臺。鮑超、多隆阿、徐邦道緊隨其後。翻身上馬,黃龍旗在頭頂飄動。

李雲龍趕緊吐掉木棍,跳上馬,跟在隊伍後面。其他將領也紛紛上馬。五千禁衛軍前隊變後隊,槍口始終對著廣場上的俘虜。

洪天貴福騎馬走在最前面,出了皇居廣場,沿著來時的大道向南城門走去。馬蹄踩在碎石上,發出細碎的聲響。身後,廣場上的哭喊聲越來越遠,漸漸被風聲淹沒。他騎馬走過廢墟,走過斷壁殘垣,走過被炸塌的城牆。一路上沒有說話,也沒有回頭。

海風吹過來,帶著鹹腥的氣息。天邊烏雲正在聚集,要下雨了。洪天貴福抬頭看了一眼天空,又低下頭,繼續騎馬。

“去天極號。召集各部隊主將,開秘密會議。各藩屬國將領,也來。”他淡淡地說。鮑超應了一聲,策馬向前,傳令兵四散而去。

船隊已經在碼頭等候。禁衛軍列隊登船,洪天貴福走在最後面,踏上登陸艇,沒有回頭。遠處的東京城還在燃燒,濃煙滾滾,遮天蔽日。這座千年古都,從今天起,將不復存在。那些俘虜還在廣場上哭喊,沒有人理會。雨要來了,會沖刷掉一切痕跡。

天罰,已完成。但清算,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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