廁門一進門就嚷嚷:“大王啊,我正在準備出海呢,什麼事這麼急?”
井川緊跟著進來,臉上還帶著訓練時的興奮:“大王,我又招募了兩千士兵,已經在訓練了!再過一個月,咱們的軍隊就有一萬人了!”
他們看到門口站著的那個面具男,紛紛露出疑惑的神色。
只有枯榮眯著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番,低聲問丁四:“大王,這位是?”
丁四把情況大致說了說,眾人都挺興奮——有人主動來投靠,不管來的是誰,總歸是件值得高興的事。
“你們打算怎麼幫我們?”枯榮問道。
那個面具男搖了搖頭:“稍等,我們大人快到了。”
他話音剛落,外面又跑進來一個士兵,神色慌張:“大王!外面來了好多士兵!我們擋不住!”
眾人慌忙湧出屋子。
遠處,一隊騎兵正在緩緩接近。為首的那個男人騎著高頭大馬,臉上戴著一副木製的惡鬼面具。他身後是整齊的步兵佇列,黑壓壓一片,步伐沉穩,槍械在肩頭。附近的守軍遠遠看到那陣仗,早已四散躲開了。
丁四站在那裡,腿有些發軟。
惡鬼面具的男人策馬走近,勒住韁繩,居高臨下地掃了一眼這群衣衫簡陋的人。他的目光在丁四身上停了一瞬,隨即翻身下馬。
他走上前來,隔著面具直勾勾地看著丁四,沉默了幾秒,才開口。
“不要緊張,我不是來找事的。”他的聲音低沉了一些,卻帶著安撫性的話音,“你們可以稱呼我——鬼先生。”
丁四嚥了一口唾沫:“鬼先生……請……裡面坐。”
鬼先生沒有客氣,邁步走進那間簡陋的屋子。丁四跟在他身後,腿還在微微發抖。
火、土、木三人跟著走了進去,站在鬼先生身後,像三尊沉默的雕像。
屋子裡的氣氛變了。原本丁四坐的那把壞腿椅子,此刻鬼先生坐著,丁四自己反而站到了一旁,侷促得像個覲見國王的臣子。枯榮站在更靠近門口的地方,眉頭微皺,目光反覆掃過鬼先生面具上那隻雕刻精細的獠牙和額上的“鬼”字。
經過一段簡短的交流,鬼先生表明了自己的來意——雙方屬於合作關係,他可以提供資金、武器、物資,所有蓬帝王國需要的東西,他都可以弄來。但他的條件也很明確:蓬帝王國在佔領澳大利亞的地盤之後,必須劃出一部分割槽域給他作為地盤。作為回報,他暫時出任蓬帝王國的國師,統籌戰略和資源調配。
丁四幾乎沒有猶豫就答應了。他現在最缺的就是這些東西,有人主動送上門來,他只會覺得是天上掉下的餡餅,根本不會去想天上為什麼會掉餡餅。
枯榮站在一旁,一直沒有插嘴。當鬼先生說出“地盤”這個條件時,他的眼皮微微跳了一下,但他沒有開口阻止。他只是默默觀察著那些戴面具的人,尤其是鬼先生背後那三位始終一言不發的面具護衛——他們站立的姿態、眼神覆蓋的方向,都極有章法,絕不是普通的僱傭兵或私兵。
丁四又把前段日子那場“建國會議”的內容告訴了鬼先生。他說這些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絲邀功的意味,彷彿在展示自己的英明遠見。
鬼先生聽完之後,目光轉向了枯榮。面具下的眼睛第一次真正地落在老人身上,上下端詳了一番,然後微微點頭:“總理安排的這些計劃,方向是對的。尤其是聯絡澳大利亞和準備退路這兩條,是真正能活命的思路。”
枯榮沒有回應,只是微微躬了一下身。
“這次我帶來了十五艘船的物資。”鬼先生轉過頭,重新看向丁四,“武器足夠武裝三萬人。澳大利亞那邊的流民正缺這些,你把東西送過去,他們就能鬧得更大、更久。”
丁四的眼睛亮了:“國師,你有什麼想法嗎?我全力支援!”
“讓廁門到帝力去接收物資,然後直接出發去澳大利亞。我會派人和他同行,負責具體接洽。”
廁門在旁邊聽得滿臉放光,幾乎要原地跳起來。他幾步上前,抱拳躬身:“國師放心!我廁門一定不辱使命,開疆闢土,讓咱們蓬帝王國做大做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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