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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身半裹著黑色皮套,只露出窄窄一道金屬的光——
要不是剛才翻得急,根本不會發現。
我蹲在那兒,一時忘了呼吸。
大師的預言像毒蛇一樣,順著我的脊背,重新纏上來。
“寶貝,過來。”
周陽掀開被子一角,朝我示意著拍了拍。
燈光把他半邊臉照得暖融融的。
可他越這樣,我越覺得背脊發涼。
這間房裡只有我們兩個人。
擺渡船早就停了,外面的人進不來,我也出不去。
如果他真是那個人——
今晚,就是我的死期。
我逼自己鎮定下來,假裝撥通閨蜜的電話。
然後盯著周陽,儘量讓語氣顯得隨意:
“橙子,你剛才給我打電話了?”
我頓了頓,故意拖長調子:
“啊,你等會要來找我?可這兒的擺渡船不是停運了嗎?你怎麼來呀?”
又過了幾秒,我拖長尾音,眼睛一眨不眨地鎖著周陽。
“這樣啊,那行,我等你。”
掛了電話,我後背已經溼了一片。
我想著周陽知道有人來,起碼暫時不敢輕舉妄動。
這樣我就有時間想辦法離開。
“噗嗤——”
身後傳來一陣輕笑。
周陽歪著頭,似笑非笑地盯著我。
“寶貝兒,十分鐘前我收到簡訊說因為暴雨訊號中斷,你怎麼打的電話啊?”
他聲音又輕又軟,像羽毛劃過耳畔。
。雷炸聲一是像卻,裡朵耳我進落可
。立倒間瞬汗的背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