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祠堂的門,往常只掛一把銅鎖。
如今門口站了四個生面孔的護衛,腰間還掛著刀。
嫡姐站在迴廊盡頭,望著那幾個人,冷笑一聲。
“父親倒是捨得下本。”
“看祠堂比看我們兩個女兒都要緊。”
她轉身進了正院,很快請來了三位宗親女眷。
領頭的是二房的姜老夫人,一進門便拉著父親的手,聲淚俱下。
“駙馬,昭華病重,咱們做姑嬤的,怎能不來為她祈福?”
“這是長公主府的體面,你總不會攔著吧?”
父親臉色一僵。
“老夫人言重了,只是祠堂近日在修繕。”
“修繕?”
姜老夫人眉毛一豎。
“昭華都要沒了,你還有心思修祠堂?”
“今日這場法事,你若敢攔,我明日就進宮,告訴皇后你這個女婿是怎麼當的。”
父親被逼得進退兩難,只得親自去前院周旋,將護衛也調去幫著張羅法事。
我等的就是這一刻。
絳雪早備好一身丫鬟衣裳,我換上後,混在送香燭的隊伍裡,繞到祠堂後牆。
窗欞陳舊,我用小刀撬開一角,翻身進去。
祠堂裡香灰味濃重,母親的牌位擺在最中間。
我伸手探向牌位後頭的牆壁,指尖觸到一處凹陷。
木板一推,裡面竟是個暗格。
赤金鳳印躺在最上面,印身刻著雲紋,分量極重。
底下壓著一封信,信封上是母親的字跡。
“霽蘅、昭寧親啟。”
我拆開信,手抖得幾乎握不住紙。
“長公主府是我留給你們的退路,不要成為你們互相刺向彼此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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