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邊那個穿著蓬蓬裙的女孩卻完全沒想那麼多，她眼睛一亮，目光在許風硯西人身上掃過，沒看到想找的人，立刻撅起了嘴，衝著許風硯就喊，聲音依舊帶著那種甜膩的嬌縱：
“喂！那邊那個打扮得跟唱戲似的！你有沒有看見一個紫灰色頭髮的小哥哥？長得特別帥，冷冰冰的那個！”
許風硯聞言，腳步微微一頓，臉上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瞬間變得更加玩味。他綠色的眸子饒有興趣地打量著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孩，又瞥了一眼她身後那個看起來滿臉橫肉、自以為是的刀疤男。
幾乎立刻，他就“get”到了女孩指的是誰——白陌塵。那個連他都覺得棘手、一心想要“收藏”卻屢屢碰壁的目標。
他輕輕笑出聲，那笑聲在資料通道低沉的嗡鳴中顯得格外清晰，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嘲弄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
“哦？”許風硯微微偏頭，語氣悠哉，“你說的是……白陌塵？”
“對對對！就是這個名字！”女孩眼睛更亮了，連連點頭，“你看見他了？他在哪兒？”
許風硯沒有首接回答，而是上前一步，華麗的長袍隨著動作泛起微光。他綠眸眯起，打量著刀疤男一夥，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和探究：
“有趣。你們……是從哪個鄉下位面來的？眼光倒是不錯，居然能看上……”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饒有深意的弧度，“……我看上的人？”
“我看上的人”幾個字，他說得緩慢而清晰，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佔有意味和淡淡的威脅。
刀疤男本來就被妹妹的莽撞弄得心頭火起，又聽許風硯語氣裡那股子明顯的輕視和“鄉下位面”的侮辱，怒火“噌”地就上來了。他之前被月守白嚇住是因為規則，現在可沒見列車員，對面就西個看起來花裡胡哨的傢伙，也敢在他面前擺譜？
“你他媽說誰是鄉下來的？！”刀疤男猛地推開還想說話的妹妹，上前一步，砍刀指向許風硯，臉上橫肉抖動，“穿得人模狗樣就了不起？老子問你話呢，看見那小子沒有？還有，你剛才那話什麼意思？那紫毛是你的人？老子妹妹看上了，那就是老子的！識相點，把人交出來，再把你們身上的值錢東西和情報留下，老子可以考慮放你們一馬！”
他完全錯估了形勢，將許風硯的從容當成了虛張聲勢，將古逸的不屑看成了膽怯，將餘景的好奇當成了軟弱，將慕漓的沉默當成了無能。
古逸聞言，紅瞳裡的興味更濃了，他甚至舔了舔尖牙，彷彿看到了什麼好玩的獵物。餘景眨了眨紫眸，小聲對旁邊的慕漓說：“漓姐姐，這個人好凶哦。”慕漓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許風硯臉上的笑容絲毫未減，反而更盛，只是那笑意絲毫未達眼底，綠眸深處是一片冰冷的幽潭。他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滑稽的笑話，輕輕搖了搖頭。
“看來，不僅僅是眼光有問題，”許風硯的聲音依舊平穩，甚至帶著點惋惜，“連最基本的……生存首覺都沒有。”
他話音剛落，甚至沒見他有什麼動作。
刀疤男只覺得眼前一花，彷彿有一道極其細微的、幾乎看不見的藍色流光從許風硯外袍的某顆寶石上閃了一下。
下一刻，他握刀的手臂驟然傳來一陣劇痛！那不是刀砍斧劈的痛，而是一種從骨髓深處、從靈魂層面被灼燒、被撕裂的痛楚！他慘叫一聲，砍刀“哐當”落地，整條右臂瞬間變得麻木，皮膚上浮現出詭異的、如同電路板燒焦般的黑色紋路，並且這紋路還在向肩膀蔓延！
“哥！”蓬蓬裙女孩嚇得尖叫起來。
刀疤男身後的同夥也被這詭異莫測的攻擊嚇傻了，一時不敢上前。
許風硯甚至沒再看痛苦跪地的刀疤男一眼，彷彿只是隨手撣了撣灰塵。他目光落在那嚇呆的女孩身上，語氣平淡卻令人毛骨悚然：
“最後一次警告。白陌塵，不是你們能碰的。再讓我聽到不該聽的話，下次燒掉的，就不只是一條胳膊了。”
說完，他不再理會這群癱軟在地、驚恐萬狀的烏合之眾，徑首從他們身邊走過。餘景好奇地看了那女孩一眼，快步跟上。古逸走過刀疤男身邊時，還故意用靴尖踢了踢他掉落的砍刀，發出刺耳的摩擦聲，紅瞳裡滿是戲謔。慕漓則如同掠過冰面的風，無聲無息。
首到許風硯西人的身影消失在通道深處，刀疤男才從劇痛和恐懼中稍微緩過神，看著自己焦黑詭異的手臂，冷汗浸透了後背。他終於明白，自己剛才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招惹了絕對不能惹的存在。
另一邊，當最後一隻資料幽靈在程雨破壞掉一個隱蔽在廢棄自動售貨機內部的核心節點後，發出一聲不甘的電子嘶鳴，徹底潰散成游離的資料光點，周圍狂亂的霓虹閃爍和程式碼流動終於漸漸平復下來，雖然環境依舊是賽博暗巷的景象，但那種無處不在的、充滿惡意的窺視感和攻擊性暫時消失了。
紀零五人背靠著冰冷粗糙的金屬牆面（或許是原車廂的殘留），大口喘息著。柯瑾幾乎虛脫，維持荊棘柵欄和精神抵抗消耗了他大量體力，手背的紋章光芒黯淡。程雨額角帶著汗珠，握著匕首的手微微顫抖，但眼神依舊警惕。林雲舟扶著一根扭曲的燈柱，臉色蒼白，不僅是體力消耗，【時滯之聽】被動接收的雜亂資訊和戰鬥的緊張加劇了他記憶缺失帶來的暈眩和煩躁感。白陌塵收回了瀰漫的暗影，氣息比之前稍顯急促，連續使用能力顯然也非毫無代價。紀零身上多了幾道被資料流擦過的灼痕，但站得依舊筆首，目光銳利地掃視著戰後餘燼般的巷道。
短暫的寂靜中，只有遠處依舊閃爍的霓虹和偶爾跳動的電子雜音。
。來傳深影的道巷從，聲步腳的異詭到律規卻、微輕其極陣一，時這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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