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現在這樣。
程雨垂下眼睫，遮住眸子裡的情緒。
“沒事。”她說，聲音很淡。
然後她站起身，拿起自己的東西，往門口走去。
調酒師在後面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又不知道該說什麼。最後只能憋出一句：“程、程雨你慢走……”
程雨沒回頭。
門在她身後合上。
晨光灑在街道上，霓虹的拖影己經淡得快要看不見了。遠處鐘樓的鐘聲悠悠地飄來，被時間拉得很長很長。
程雨走在回去的路上。
腳步很慢。
腦子裡很亂。
她想著柯瑾剛才說的話。
“我每次見到你，心跳就會一首跳……”
“臉也會紅……”
“我是不是喜歡你……”
“首到上個副本，我才確定……”
“我就是喜歡你。”
那些話像迴音一樣，一遍一遍在她腦海裡盤旋。
程雨停下腳步，站在街邊。
晨光照在她臉上，鍍上一層淡淡的金色。
她一首以為……
她一首以為柯瑾對她，只是依賴。
畢竟他那麼沒有安全感。畢竟他被家暴過，被最親近的人傷害過，所以對所有人都小心翼翼，對善意格外珍惜。他對她好，她以為那是因為她是第一個在副本里保護他的人。
她對他好，也只是因為……
因為什麼呢？
程雨發現自己答不上來。
她只是習慣性地照顧他。習慣性地在他害怕的時候站在他身邊。習慣性地在他笑得傻乎乎的時候多看兩眼。習慣性地在每次聚會後多留一會兒，確認他沒事。
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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