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瑾，你在幹什麼？”
一道聲音從背後傳來，柯瑾嚇得差點把雲間信扔出去。
他猛地轉頭，看見酒吧的調酒師正站在後面，一臉狐疑地看著他。
“沒、沒什麼！”
柯瑾把雲間信藏到身後，耳根紅得發燙。
調酒師挑了挑眉，沒再問，轉身走了。
柯瑾鬆了口氣。
他又把雲間信拿出來，看著程雨的名字，咬了咬牙。
發吧。
管他什麼呢，先發一個試試。
他深吸一口氣，手指點了下去。
螢幕上彈出一個輸入框。
柯瑾想了半天，最後敲了幾個字：
“程雨，那個……你回去之後，有沒有什麼不舒服的感覺？就是副本後遺症那種。”
傳送。
然後他開始等。
一秒。
兩秒。
三秒。
螢幕亮了。
程雨的回覆：
“沒有。你呢？”
柯瑾盯著那三個字，嘴角忍不住彎了起來。
他飛快地打字：
“我也沒事！就是有點累，休息一下就好了。”
傳送。
等了幾秒。
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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